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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凤虚凰水溶相保(第4页)

小太监出去后,一时也无人开口,大殿上静极。

那宣令帝坐在上头,冷冷盯着迎春瞧了半晌,忽然转而看向水溶,似笑非笑道:“依这贾夫人所言,她与你私会之前倒在安乐王处待了许久,此事你可知道?”

不待水溶答言,又转而向迎春讥诮道:“我竟不知元妃的妹子竟这样好本事!”

“那安乐王一向牛心古怪得紧,谁也不看在眼里,不想你竟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还有朕的北静王,一向是个不近女色的,竟也能教你迷得这般五迷三道的!这便是贾家养出的好女儿!”

最末一句,宣令帝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蕴藏着雷霆之怒。迎春心下一凛,怎么这皇

帝听着像也对贾家十分不满似的?

不过现下这情形倒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只见迎春反应迅速,就着这宣令帝的话尾,突然发出一阵压抑着的低泣,仿佛极是无地自容一般。

接着,还不等水溶和宣令帝反应过来,迎春忽然猛的站起身来,口内似再压抑不住一般嚎啕了一声:“我没脸活了—”

说着便一头朝近旁的一根红漆大柱子碰将过去。

这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且迎春似乎求死之志极坚,眨眼间便到了那柱子跟前,眼看就要撞上去。

幸而水溶离得近,又眼疾手快,赶在血溅当场前扑将过来,从后头拦腰一把将迎春抱住。

迎春还兀自挣扎,水溶却一面死死控住她,一面难得带了几分哀求向宣令帝道:

“皇上饶了她罢。我信她不是那等水性之人。这话虽不该说到外头来,但皇上一向是知道我的,于情之一字上一向不大能看开,若她死了臣弟怕是这辈子也不能再快活了。”

“臣原是不敢同皇上说,可如今话既已说到这份上,我索性便也坦白了。皇上,水溶欲三媒六聘取此女为正妻,望皇上成全了罢!”

此话一出,不止宣令帝,就连迎春都给惊骇得呆愣在当场,一时也忘记了挣扎。

她自然不是当真要触柱的。

若说方才在栖墨斋她尚还不明白这水溶为何要教她配合演那么一出。到了这宣令帝跟前,感受到这皇帝身上毫不掩饰的杀

意,迎春便瞬间醍醐灌顶了。

这宣令帝的杀意自不会是对水溶,那便是冲着她来的。在今日之前,迎春压根儿就没见过宣令,那么他想杀她的理由便也只能有一个——怕她将幽篁馆里发生的事泄漏出去。

后迎春虽提供了不在场“证明”,但她却感到宣令帝的杀意好似并没有丝毫消减。

迎春这才有些摸清了宣令帝的意思了,看这样子,不论这宣令帝想对元春做什么,出于某种她尚不知道的考量,他是十分忌讳不相干的人知道这事的。

虽她提供了不在场证明,但这未免也太刚好了些,正好完美避开了此劫,巧得教人生疑。

且迎春这些日子一直在幽篁馆住着,又同元春过从甚密。若宣令帝今日的突然发难是因着元春做了什么犯他忌讳的事,那末,迎春便难免有被疑为帮凶的风险。

迎春很明白自己在宣令帝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杀死一只蝼蚁需要理由吗?不需要。而杀死一只有可能节外生枝的蝼蚁就更不需要理由了。

迎春毫不怀疑,若那些禁军不是在水溶处寻到的她,且她没有与这地位尊崇的北静王有那样的瓜葛,恐怕禁军们找到她后都敢直接就地灭口了也不一定。

而宣令帝这会儿还容她辩白,还肯费心去核实她的辩词,显然也是看在他的宠臣、重臣——水溶的面子上的。

迎春明白了这点后也自然明白了水溶在栖墨斋里

要她配合演那一出的苦心——

不仅是因着要掩盖那几刻钟的时间差,更是因为只有同他捆绑得越深,外人越以为他看重她,才越不敢如蝼蚁那般待她,如此,她的危险才越小。

迎春看那宣令帝如今的形容,应是已将她与水溶定性成“相好”了。若放在平时她定是要极力撇清的,可此刻保命要紧,她只希望那宣令帝能误会得更深一些。

碰巧这宣令帝方才又开口斥她水性,若是这会儿的女子听了这样的指责恐怕真是要没脸见人了,若刚烈些的只怕还要当场碰死。

迎春不由灵机一动,想着这宣令帝一直对她这般杀心不死也不是办法,不若她今儿就也做一回贞洁烈女。经了这许多事后,她对水溶也已有了莫名的信任,知道她若寻死水溶定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正好在那宣令帝跟前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好教皇帝亲眼瞧瞧她在他最信重的臣子心里究竟有着怎样的分量——

杀了她事小,可为她这个小蝼蚁害他们君臣间生了嫌隙又是否值得呢?

果然,不出迎春所料,水溶十分知机地救下了她。可她却并没料到后头这水溶还会给他们间的“情感”来个“升华”,甚至一步到位,直接“升华”成了要娶她做正妻!

迎春实在没料到水溶居然肯为她做到如此地步。他这般当着皇上的面表白“心意”,虽最大程度地证明了迎春在他心中的地

位,但却也要担着风险,万一皇上一时发昏真教他娶了她怎么办?

以迎春如今的身份家世,水溶若当真娶了她为正妻,就意味着基本放弃了妻族的助力。这对水溶这样真想做点子事,又有抱负想要实现的人来说,其实是个大损失。

迎春一向将自己与这水溶的关系定义为领导与员工,王爷和门客,顶多再加上一些惺惺相惜的朋友之谊。

真正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得其如此无私相助,实在是感动非常。特别是方才他对宣令说的那句“若她死了我怕是这辈子也不能再快活。”

虽知他是情急之下的逢场作戏,但迎春听了却仍不禁从心底淌出一股暖流,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把那幽篁馆的惊变,宣令帝的杀心给她带来的惊恐忧惧,慢慢地,一点点地消融开去……

可是,这边迎春有多感动,那边宣令帝便有多恼怒。

水溶,朝廷的肱骨之臣,他的左膀右臂,他在他身上寄予了多大的厚望!

可他竟为了个女子发昏至此,连大局都不顾了,堂堂一个手握实权的郡王,竟要娶一个家世平平的寡妇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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