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员拍了照,将秦旭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收入证物袋中后,另两名医护人员给秦旭做了简单检查后,向几人汇报:
“目前来看,没什么大事。具体的,得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好。”
廖平安跟着一起离开。
直到出了写字楼,他才落后一步,给温游打电话。
先前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终于拨通了。
廖平安差点儿气笑了:
“温叔,你在哪儿?”
温游这会儿正抱着一包薯片坐在车里,副驾驶的座椅被他调得几乎平躺,两条腿高高翘着:
“在车里呢,怎么啦?”
“你刚才没听到木仓声吗?”
“听到了啊。我又不是聋子。”
廖平安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去找秦旭了吗?”
“哦,我看监控了,不是找到了吗?”
廖平安脸色一沉:
“温叔,你老实跟我说,楼的木仓声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跟我有关?”
温游直接否认。
开玩笑!
这种事怎么可能承认?!
庄扬都被他下了暗示,说不出来写不出来,他怎么可能自曝?
廖平安松了口气:
“不是就好。”
他的出身和身份,都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伤害。
温游撇嘴:
“还有事没?没有就挂了。”
“好。”
廖平安看着手里的手机,陷入沉思。
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但他搞不懂温游在干什么。
如果那人不是温游动的手,那动手的人是谁?
可若是温游动的手,又为什么还让人活着?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旭被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醒了。
廖平安不需要在医院待太久,便直接去了市局。
温叔不告诉他,他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