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理人了宝宝?”
听筒里,清越少年音传进林凊釉耳朵。
尤其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念的缱绻,像是能穿过电流的钩子似得。
几乎令林凊釉在转瞬间清醒过来,听得耳根发热:“你别这么叫”
霍析越本来有点因为这人昨晚分开以后就消失,一条消息都不回的事闹情绪。
可一听她还带着点迷蒙与鼻音的声音,知道她这是刚睡醒,气立马消得一干二净,开始逗她。
“那换一个?亲亲女朋友怎么样?”
霍析越的声线是天生泛着冷的,所以他拖长语调吐出腻歪字眼时,很有反差感,格外能打乱人心跳节奏。
林凊釉更觉得口干舌燥,坐起来找杯子喝水。
她突然不说话,霍析越又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闹过了惹到人家,清了清嗓子。
“优优,你昨天不是答应了今天跟我一起去看沈吟?打算几点出发啊?”
经他提醒,脑袋里还一片空白的林凊釉立刻回想起来,立刻搁下水杯回道。
“半小时内,我尽快。”
关于手帕
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林凊釉终于见到听闻已久的沈吟。
与想象中重患病人的样子不同,是个精气神很足的小姑娘。
他们推门进去时,沈吟正在和护士说着什么,虽然身穿蓝白病号服,手背上还有各种针孔留下的淤青,可笑盈盈的眼睛却很亮,找不出半点悲观的黯淡。
一头短发修剪的利落有层次,鬓角被她随意掖在耳后,是那种很灵气的漂亮。
沈吟听闻声响转头望过来的时候,视线刚与林凊釉的对上,立马绽开一抹灿烂笑容。
“终于见到你啦,嫂子。”
她还像昨晚在电话里时一样,将那个称呼喊得相当自然。
察觉到护士的眼光跟着投过来,林凊釉很不自在,赶忙纠正。
“你叫我优优就好。”
沈吟看出她是脸皮薄,立刻点点头,主动朝她伸出手:“那嫂啊不优优,你可以喊我小吟。”
两个女孩的手相握后,相视而笑。
“优优,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完全符合我对南方水乡美女的一切想像。”
沈吟夸起人来完全不扭捏,用像欣赏艺术品似的目光直直盯着林凊釉看。
“配霍闷罐绰绰有余,简直便宜他了。”
“霍闷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