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累不累?”
少女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将脸颊贴在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随着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颈边而逐渐紊乱。
“怎么忽然这么好心?”
费理钟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臀,眼神过分宠溺。
指间的香烟被他无声掐灭,丢弃在烟灰缸里。
少女却没有回答,只是扭着腰贴得更紧,环着他的腰将小脑袋搭在他肩窝,眼睛水润晶亮,声音也软的像海绵里挤出的水:“小叔,你要是累的话,我可以帮你按摩。”
男人没有由她乱来。
他知道某人不安分的小手会摸哪里。
他捉住那双试图伸向他腰腹的手,在她唇上轻轻咬了口,声音有点哑:“别闹。”
少女却不罢休地挣扎着,撒着娇:“小叔,想亲。”
她索吻时,费理钟向来不会拒绝,他俯身咬住了她的下唇。
樱桃小嘴饱满多汁,任君采撷。
许是刚抽过烟,男人的口腔里带着些呛人的涩感。
她却分外迷恋这种感觉。
她环住他的脖子,如同冬夜里互相取暖的蛇,轻微的摇曳像鳞片摩擦时刮蹭出的火星,溅射在寂静里,发出刺啦的声响。
“别乱动。”
他拍拍她的臀以示警告。
像是偏要跟他作对,勾起他心底的邪火。
少女故意晃了晃腰,将他的睡袍磨得湿漉漉的。
男人的手掌逐渐从背上移至她腰上,握得很用力。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好似热风拂过麦浪,连被他掌住的腰都细痒酥麻。
她贴在他胸膛,男人滚烫的胸膛好像暖炉,好似能把她身上的薄薄细汗蒸发掉,余光扫过去,还能隔着睡袍隐约看见暗色小点。
费理钟拥有得天独厚的身材,连胸肌隆起的弧度都那么好看。
平整光滑,偾张有力,又紧致饱满。
舒漾在范郑雅的相册里见过不少男人的身材照。
总是听她吐槽说,他们要么是体毛太浓,薄肌如排骨,要么就是过分壮实的肌肉旮瘩,像费理钟这样匀称到每一寸肌肉都完美的贴合骨骼的并不多。
也难怪范郑雅总调侃她说:“有这样完美的男人在你面前,你还看得上其他人吗?”
她确实看不上,但费理钟却也没让她尝到好处。
即使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费理钟除了陪她睡觉外,根本不会做过分的举动。
他简直像个禁欲圣僧,矜持克制,稳重自持,一度让她怀疑费理钟根本不喜欢她,总把她当孩子看。
要不是每次接吻时看见他情动的眼神,爱意浓烈到快溢出眼眶。
她也会以为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抿嘴笑起来,眉梢轻挑,柔软的唇抵着牙关。
舌尖在流丝般的面缎上轻轻掠过,在他睡袍上洇出朵红梅。
“舒漾。”头顶的气息乱成一团,男人的声音哑得可怕。
漆黑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幽幽凝视她,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暗藏迷人的危险。
少女却忽然变回兔子,乖乖不动了。
除了眼神如丝线般勾人外,看不出任何异样,表情更是纯真的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嗯,怎么了?”
男人忽地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手掌更是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大腿,眼睛微眯,喑哑中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男人的眼底暗流涌动,闪着奇异的光,像是怒火又像是欲。火,缭绕不清。
少女眨着眼睛,似懵懂似清纯,茫然无辜。
他静静凝视着她的脸,视线顺着她的下巴落在颈间的玉翡翠上。
碧色翡翠如她的眼眸那样皎洁透亮。
最终费理钟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手掌捞着她的细腰将她拽开,她黏糊糊贴过去,又被男人不着痕迹地摁住背,声音沙哑又冷冽:“乖乖睡觉。”
“小叔!”她忽然气得红了眼,挣扎着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眼底暗藏着幽怨,“所以,昨晚小叔并不是心甘情愿,只是因为可怜我才那样做的吗?”
“不是。”费理钟想解释,却被少女的声音打断。
“还是因为小叔想跟别人做这种事?”少女尖锐的目光里夹杂着醋意,撇着的嘴微微颤抖,眼里隐隐泛起水光。
更过分的事都做了,他还在担心什么。
难道每一次都要她醉酒后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