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豫静静地听着两兄弟斗嘴,没有插话。
很多细节都能体现谢枞云和谢枞舟的感情很好,但他们似乎又和家里的关系不大好。
总之,有些奇怪。
路上的时候手机一直在震动,宁豫摁了静音键,低头给‘寻找失踪人口’的两个朋友发消息——
[这几天在医院,没时间出来。]
[辛黛:医院???你他丫的怎么了?!]
[景以:就是就是,别吓人啊!]
宁豫唇角抬了抬,不紧不慢地回:[不是我,是谢枞舟住院,我陪护。]
[景以:哈哈,小鱼,你开始贤妻良母了。]
[辛黛:靠,他又怎么了?腰子有问题?]
……
跟辛黛这家伙就说不了两句正经的。
宁豫回了句‘滚一边去’,把手机收了起来。
在医院住了三天,宁豫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漫长的澡。
虽然vip病房里有单独的洗手间,也能洗澡,但总归感觉不方便,也洗不透彻。
她有一点小小的洁癖,不严重,但这几天也是够受的。
谢枞舟跟在她之后洗,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宁豫坐在镜子前面仔细的护肤,他走过去低头闻了闻。
“老婆,好香。”
然后一脸天真无辜的说着骚话。
宁豫对老婆这个称呼还是不太适应,别扭的皱眉:“你换个称呼?”
“连名带姓太生疏了。”谢枞舟笑:“不让我叫老婆,你说叫什么增加亲密感啊?”
不想方设法的话,他们永远当领了证的木头人吗?
他才不要,就是要得寸进尺。
宁豫想了想,说:“叫我小名吧。”
谢枞舟:“小鱼?”
宁豫微怔:“你怎么知道?”
她还没说呢。
谢枞舟丝滑的找了个借口:“那天吃饭听妈这么叫的。”
宁豫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戚惠,睨他一眼:“你改口倒是快。”
“那么多改口费都收了,当然要好好改。”谢枞舟弯起眼睛:“爸妈和爷爷给了好多钱哦,还有你的那批零件……我感觉我像是吃软饭的。”
“怎么?”宁豫转身看他,微微挑眉:“你心里不爽?”
她知道一些脾气高傲的人是根本听不得‘吃软饭’这三个字的,但他居然主动提。
“哪有。”谢枞舟发自内心的微笑:“爽死了。”
他被养的超好的好么!
宁豫:“……”
谢枞舟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周末带你去吃吃。”
他们和谢枞云定好的吃饭时间在周末,也该轮到她去收改口费了。
但对于宁豫而言,现在这不是重点,而是……
“呃,”她感受到谢枞舟修长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脊骨向上爬,隔着丝质的睡衣触感酥酥麻麻的,有些痒。
宁豫忍着笑,强撑着一丝理智说:“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都好几天了。”谢枞舟有些委屈,凑过去咬了咬她的下唇,声音中带着一丝示弱般的蛊惑:“别想着工作了,行吗?”
手指沿着睡裙的裙摆向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宁豫微微抬眸看着天花板思索,发现自己这一刻的情欲大过理智。
或许是因为手头的工作拖到明天再做真的没什么。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她尝过了放肆的滋味,也有点想。
宁豫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低声:“那就上床。”
没什么好犹豫的。
谢枞舟眼睛一亮,迅速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好像瘦了,”他嘟囔着,捏了捏她的腰:“更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