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豫不自觉缩起肩膀,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你故意的是吧?”
第二次上床的时候,他就摸透了她的痒痒肉在腰侧。
还有……大腿内侧。
谢枞舟有时候真的有点坏,早晨胡茬冒出来的时候,会故意用来扎她。
现在也是如此。
他俯身下去,喉结贴到她,刺痒的要命。
“谢枞舟。”宁豫蜷起膝盖,声音微抖:“你没刮胡子,扎到我了。”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刚刚明明去洗澡了。
“宝贝。”谢枞舟闷笑:“你怎么不反思一下是自己皮肤太嫩了?”
……
那他怎么不反思一下是他太变态了?
总亲哪里,还故意用胡子,讨厌死了。
宁豫不自觉的收缩小腹,为了不让自己哼出口的声音太暧昧,瓷白的贝齿始终紧咬着嘴唇。
细长的十指不断张张合合,把雾霾蓝的床单蹂躏的惨不忍睹。
她感受到男人的喉骨不断滚动,吞咽声鲜明。
好,好难为情。
“谢枞舟。”宁豫耳朵热得发烫,忍不住催:“你能不能快点?”
“这种时候可快不了。”谢枞舟像是对待一颗柔腻的水蜜桃一样对待她,掰开品尝,笑着说:“只能越慢越好。”
……
宁豫有点后悔没去工作了。
可刚想抬起脚踹他,脚腕就被抓住了。
末了还是折腾到了后半夜。
谢枞舟大概是抱着一种补上‘新婚之夜’的态度,把在医院没做的事情全都连本带利的做了回来。
宁豫有晨跑和锻炼的习惯,虽然身材纤瘦,但自认为体力还行。
结果愣是没扛住今夜的强度,没等他搞完就昏昏沉沉的迷糊了过去。
后面谢枞舟抱着她去洗手间重新清理的时候,倒是短暂的醒了一会儿。
宁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梁,声音沙哑:“以后得规定时间。”
虽然同意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假,但这样不知节制岂不是要影响正常生活了?
不可避免的,宁豫想起了辛黛微信里那句‘他腰子有问题?’。
这也就是手机没在旁边,要不然她真的很想满足她的好奇心。
不但没有问题,而且还‘健康’过了头,几乎让人无福消受。
“行。”谢枞舟笑着帮她擦头发,身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轻松温柔:“等清醒了随你定,先睡觉吧。”
他一点也不怕宁豫的‘规定’。
因为在这方面,他有的是本事勾引她自己违反规定。
快要睡着的前夕,宁豫听见谢枞舟第一次叫她小名。
“小鱼。”他笑着说:“你好像葡萄果汁。”
今天她用的沐浴露,是葡萄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