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他打死,就不错瞭。
两人在院子门口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谁也说服不瞭谁。
恰巧这时,一直紧闭的院门开瞭,沉闷粗重的嘎吱声打断瞭两人的对话。
从门裡出来的是周淮裡,他就站在门槛内,看著剑拔弩张的两人,没多想就缩回脚,企图再次关上门。
向柚橙三两步就冲上台阶,拽住门环,怕自己力气不够还把一隻脚给塞瞭进去,就是为瞭阻止他关门。
大气磅礴地回向思沉,“给他的辅导费。”
门裡的人一呆,门也不关瞭,探出一颗无辜的脑袋。第一眼不是去看向柚橙,而是望向台阶下的男人。
他猜的没错,向思沉的脸果然难看。
“什麽?这个臭小子辅导你,还要收取辅导费?”
听到这个原因,向思沉比听到小流氓勒索钱财还激动。要不是向柚橙奋力挡他,他恨不得上手撕瞭这个臭小子。
怕他觉得不可信,向柚橙还一本正经跟他科普,“周淮裡是一中的年级第一,各科成绩都拔尖,求著他补习的人都可以绕著一中操场好几圈,这块金字招牌可不比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辅导机构来得好。”
“你就说,这几个月,我的成绩有没有提高?提高得快不快?人傢就收点小钱怎麽瞭?”
要这麽一说,还真是给少瞭。按照世面上的行情来说,一名金牌讲师的价格可不比这个少。
向思沉还真有点犹豫瞭。
一直插不上话的话题中心人物,当真是两眼一抹黑。
这要真的有偿补课,向思沉对自己的印象岂不是更差瞭。当下非要从门裡出来为自己辩解几句。
一看向柚橙瞪他,他又犯怂瞭,默默退瞭回去。
乖乖给瞭钱,一直到走,向思沉都没觉得这事有什麽不对劲。等晚上睡觉回味那时的对话,才发现被向柚橙给绕晕瞭过去,当下气得他从床上弹起,一顿捶胸顿足。
送走瞭向思沉,轻松到手五万,弥补瞭向柚橙之前愤懑的心。至于一旁的周淮裡凄凄哀哀的,一直苦著一张脸。
“柚橙,你舅估计要打死我。”
拍他肩膀安慰,“不会,这钱是我拿的,要恨也是恨我,但他拿我没办法。”
周淮裡更委屈死瞭。虽然这钱他一分也没拿到,但这罪名可一点也没有少担。
“明天见,我先回去瞭。”
折腾瞭一天,向柚橙也累瞭,准备上楼洗洗后就早点休息。刚抬脚跨上第一个台阶,身后的人突然上前,用手托起她的发尾。
“你头发怎麽瞭?”
上楼的脚步一滞,向柚橙有点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
“怎麽瞭?”
周淮裡不解。
发尾的变化,一路上连跟她相处这麽久的向思沉都没发现,而周淮裡从开始到现在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隻有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