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橙嘴裡嘟嘟囔囔,吐槽它真是一隻大色喵。
因为自己今天也伤瞭手指,所以写题不是不方便,过瞭好长时间才隻写瞭一道题。向柚橙伸瞭个懒腰,打瞭个长长的哈气。
没瞭继续写作业的心思,她放瞭笔,反而托腮盯对面的人。
生怕吵醒两隻可爱的小傢伙,她还刻意放低瞭音量,轻轻唤瞭对方一声,“周淮裡,你今天不是都已经回去瞭嘛,怎麽突然就出现在那裡?”
学霸就是学霸,即使伤瞭右手,换瞭左手写题还是如此丝滑。
周淮裡正愁找不到借口说教,向柚橙自己先撞瞭枪口。
他放瞭笔,左手揉著怀裡的牛奶,看她的眼神裡哪裡有一丝说谎的心虚,反问她,“我记得某人今天说值日,那你怎麽去瞭烧烤店?”
嗯?怎麽还先抓她的错瞭。
向柚橙摸鼻,眼神飘向别处,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没事非要提这干嘛,“那个,我是做完瞭值日,这肚子突然有点饿,听别人说这傢炸串店的炸串不错,就去咯。”
“你该不会也是听别人说的?”
牛奶彻底在周淮裡的怀裡睡著瞭,他起身把它放回客厅角落猫窝裡,在回来之前又摸瞭好几下,才意犹未尽坐回自己的位置。
至于,他伸手讨要小奶牛,向柚橙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死死护在手裡,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拒绝。
拗不过,他坐下,继续回答刚才的问题,跟向柚橙一样扯瞭一个半斤八两的谎,“我书忘教室裡,回去拿时碰到瞭李思思。看样子,今天值日的话,好像是她在做。”
“阿,那个我去厕所瞭,不行吗?”
“行,当然行,”周淮裡撇瞭撇嘴,还不忘扫视她的腿,“就是按照你的小短腿,这事也既说不通,也不合理不对,应该说完全没有可能。”
好瞭。
说她说谎也就算瞭,现在竟还人身攻击,竟说她腿短。
那向柚橙哪能服气,她一把霸气推开坐的椅子,不管受伤的手指粗鲁撩起自己裤脚,拼命往上卷,跑到周淮裡面前叫嚣,“我这腿怎麽瞭,我就问你怎麽瞭?”
“不又长又直,那麽点的路,我不分分钟就到。”
向柚橙说的没错,她的腿的确又长又直。不过以上的结论是基于大多数女生群体中,不包括男生群体的调研。
见她还不承认,周淮裡直接来瞭一个绝杀。他也不说废话,直接用事实证明,站起身,人就跟她并肩站一起。
也不是说向柚橙腿短,但跟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站一起,她确实有点逊色。
这个打击还不够,周淮裡还慢悠悠补充道:“忘瞭告诉你瞭,我也没回去,就站校门口街边的那棵梧桐树下。”
“就那棵枝干最粗、差点被挪走的树下所以你没看见我也是正常。”
一中校门口附近,还真有这麽一棵梧桐树。之前市政园林部门的人还说太大瞭影响瞭交通要移走它,要不是一中全体师生的抗议,这树可能真不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