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无虞坦然地看他,搞得好像谢咏道才是那个做亏心事的,谢咏道直了直腰板,姓祈的都没不好意思,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把小舟那么好的孩子拐到这条路上,你纯禽兽啊祈无虞。”
祈无虞十分冤枉:“我拐他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呸!”谢咏道纳闷地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日后出了门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祈无虞微微一笑:“谁敢说他可以试试。”
谢咏道:“……”
祈无虞看着他眯了下眼,道:“谢掌门,你该不会是不同意吧?”
虽然谢咏道的意见无所谓,但要是谢咏道真说什么他会有点失望。
谢咏道急道:“我能有什么意见?你又不听我的,你俩都想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还能干那种棒打鸳鸳的事吗?”他喊完又惆怅地低声说,“再说了,现在不用别人打,你俩也离得够远了。”
祈无虞说:“我会把他找回来的。”
谢咏道看着他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确实挺坎坷,他有时间得去拜拜他师尊了,求他师尊保佑保佑天遥派……也保佑一下这两人。
柳南舟从酒馆里出来没走两步便看见了陌尘,他无视此人,自己走着,走了几步,陌尘没忍住跟他搭腔:“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他也刚醒过来没多久,那时是陌尘来把他带走的。
他也没弄明白陌尘为什么要救他,即使陌尘算救了他一命他也很难对陌尘有什么好脸色,毕竟造成这一切的里面就有陌尘的手笔。
他刚醒的时候,看见陌尘大概明白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刚开始几天他睡着的时间比醒的时间长,陌尘就自己做自己的事,后来他慢慢苏醒,躺在床上下不了地,除了想祈无虞就是看陌尘在他屋里进进出出,后来陌尘没忍住问他:“你不问问自己在哪吗?”
柳南舟给了他一个眼神:“看见你还很难猜吗?”
陌尘闭了嘴,柳南舟问:“为何骗我们?在汶海,你是故意跟着我们还是巧合?”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明明有答案,还是存着点侥幸的心思。
陌尘低声说:“对不起。”
“你说要救朋友,其实也是假的吧,你有过一句实话吗?”
陌尘沉默了。
柳南舟接着问:“你明明是人,为何要帮着魔呢?”
他看得出来,陌尘并不嗜杀,跟着魔族他也并不开心,那为什么还要在这呢?
陌尘好像突然哑巴了,柳南舟也没想听见他的答案,只转过头:“我昏迷了多久?”
“二十三天。”
柳南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久了……不知道祈无虞现在怎么样了,天遥派肯定会救他,沈悠能把他治好,至于其他……他不敢想了,祈无虞大概是要恨死他了。
他那一剑算是斩断了他能回头的所有路,以后要怎么办呢?
柳南舟一想到祈无虞就心脏疼,自己又忍不住不想。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醒了?我看看大名鼎鼎启濯的徒弟是个什么人物?”
吴澜不知从哪听的消息,晃了进来,柳南舟都不给陌尘好脸色,更不可能给吴澜好脸色了,他甚至看都没看吴澜一眼,闭上了眼,假装自己是个又聋又瞎的植物人,否则他真的很想一剑削了那欠揍的脑袋。
吴澜哼笑一声:“怎么?救你一命,连一声谢谢都不会说?”
柳南舟依旧不理他,吴澜对他没什么耐心,他一把掐过柳南舟的下巴,骨头咯咯作响:“没听见我说话?”
陌尘拦住他:“他刚醒,还没缓过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吴澜看了他一眼,松了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对柳南舟说:“要不是他求我,我才懒得救你。”
陌尘看了他一眼,吴澜抬了下手:“好,我不说了。”他站起身,“我看他这样也不用太担心了,死不了。”
“多谢。”
吴澜还要说什么,看见陌尘给柳南舟盖了下被子,闭了嘴:“看着他,别让他乱跑,走了。”
柳南舟也并不全是装的,灵台里混乱一片,他能感觉到,他的灵台里多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谢咏道:师尊,你徒弟是gay,你徒弟的徒弟也是gay!
——————
大家都猜到啦~抱歉,最近真的太忙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