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晨。”
清和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厉景晨浑身一颤,立刻屏住呼吸,跌跌撞撞地往前两步,眼里燃起一丝希冀,盯着她,等待她开口。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对!”他用力点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好。”
清和嫌恶地看着他,
“我不想看见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厉景晨的脸色瞬间惨白。
“清和……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他声音哽咽,几乎是在哀求。
徐馨然翻了个白眼:“这都办不到,还想让清和喜欢你?做梦去吧!”
厉景晨慌了,连忙摇头,
“不,我可以的。”
“我现在就离开,不让你看见我。”
他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退到阴影处,却仍死死盯着清和的背影,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哭得呼吸困难。
他多希望她能像从前那样,回头来哄一哄自己。
可是不会了。
不管自己如何生气,如何闹,如何的哭,她都不会来哄自己了。
厉景晨只能紧紧抱着自己,手掌轻轻拍了拍胳膊,幻想自己也是有人心疼有人哄着的。
……
清和和徐馨然来到g市,一切都很顺利。
然而第二天,她的门铃被按响了。
来人是沈斯礼。
“你来干什么?”
沈斯礼这人还算规矩,清和对他有几分好脸色。
“我来庆祝你来到g市。”
他晃了晃手里的蛋糕盒,笑得温和。
“你别告诉我,你是专门从a市跑来给我庆祝吧?”
“那倒不是,”沈斯礼坦然道,“我也是交换生,刚好住你楼下。”
“这么巧吗?”
“不巧。”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灼热,“是我故意跟着你来的。”
“我是姐姐的小狗,姐姐在哪里,我就该跟到哪里啊,不是吗。”
清和嗤笑一声,不为所动。
沈斯礼抿了抿唇,又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
“姐姐刚刚搬家,应该需要我帮忙吧?”
清和确实需要人帮忙。
正考虑要不要让他进门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将沈斯礼拽了出去。
“清和,我可以帮你的忙的。”
来人戴着个滑稽的金色舞会面具,但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厉景晨。
“清和,你不想看见我,我这样带着面具,你看不到我的脸,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讨厌我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清和嗤笑一声,满眼嫌弃。
厉景晨好像脑子真的不好使。
厉景晨见她笑了,立刻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