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抬眼瞧她:“此事你与殿下说便是了,殿下不会不答应的。”
“我想求回来了,再给殿下一个惊喜。”
齐海眉头微蹙,终究还是松了口:“你明日再去吧。”
当夜,齐海还是将此事禀给了魏容与。
"由着她去吧。"
魏容与轻咳两声,指尖在案几上敲了敲,
"多派几个人跟着。"
他望着窗外那轮残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神佛若真有灵,他这副残躯又怎会拖到今日?
可她一片赤诚,他也不好搅了。
"保护好她。"
“是。”
……
清和出府这日,有无赖忽然躺在路中间,想要讹人。
“我的腿断了,好痛……”
“哪儿来的无赖?滚一边去!”
“赔钱,不赔钱别想走。”
侍卫奉命保护清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想给钱。
“慢着。”
清和撩开帘子,忽然跳下马车。
“腿断了?”
她唇畔勾起一抹笑意。
“对,腿断了,赔钱!”
那无赖看是个漂亮小姐,觉得是笔大单子,又捂着胸口故作气短的样子。
“今天不陪我一百两,别想走……”
她抬脚,一脚踩上那无赖的腿。
“啊——”
无赖顿时跳起来。
“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你!”
他继续倒在地上,“不给钱,今天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好啊,那就从他身上踏过去吧。”
清和上了马车。
车夫有些怕出人命。
“驾马啊,他想死,就成全他。”
清和温和的声音,却透露出一股寒气。
马车启动,那无赖顿时跑开了,骂骂咧咧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她轻飘飘的下令。
“是。”
侍卫顿时拉住他去角落,揍了一顿才跟着马车离去。
……
正巧,魏容衡在茶楼雅间,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手中的茶盏顿了一顿。
他对她的印象,应该是娇弱,柔善,没想到却有这一面。
更叫人喜欢了。
“有趣。”
魏容衡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古刹寺前。
"你是在给我大哥求平安符?"
清和猛地回头,见是二殿下,连忙退后两步行礼:"参见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