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骗我了。”
“是真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信可以问问太医,太医肯定遇到过这种事情。”
魏容与声音沙哑:“好,我以后不气馁了,可为我擦身子的事情,也不该你来做。”
“可我愿意做。”
她趁机挣开他的手,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系带。
衣襟散开的瞬间,魏容与呼吸一滞。
“别胡闹,你背过身去,我自己擦。”
清和却装作没看见他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帕子轻轻擦过他精致的锁骨:
“殿下真是老古板,什么男女大防,只要是你情我愿,能得一时的欢愉,不也是美事?”
魏容与呼吸微滞,显然被她这大胆的言辞惊住。
“殿下放心,我是甘愿留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殿下这般好看的人,光是瞧着都赏心悦目,伺候殿下,我欢喜得很,若是哪天殿下真的……那我便再寻个人陪我。"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魏容与眉头微皱:“那你之前说……我去了,你就……”
“那是上头了说的话,殿下别当真,世上的人谁不怕死?我也怕啊。”
她语气轻描淡写,指尖悄悄缠上他散落的衣带。
魏容与闻言,紧绷的肩线微松,可心底却莫名翻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释然,又像是……失落。
她趁他出神,忽然用力一扯,将他本就松散的里衣彻底拉开。
“别……”
他下意识想拢住衣襟,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殿下,我们得快些,不然您又着凉了。”
她嗓音温软,动作却不容拒绝。
衣料滑落,常年病弱的身躯暴露,不同于周国男子常见的健硕体魄,他的身形清瘦,骨骼轮廓分明,肌肤因高热而泛着病态的潮红。
魏容与紧紧闭着眼,长睫微颤。
他这副身子,自己都嫌弃,更不要说旁人了。
所以他不敢看她,生怕在她眼中捕捉到一丝失望或怜悯。
可她的指尖却在这时,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带着温热的触感,一寸寸游走。
“嗯……”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热度竟比先前更甚。
清和唇角微勾,指尖故意在他腰侧流连:
“感觉殿下的身子……好像比方才更烫了?”
魏容与呼吸微乱,终于睁眼看向她——却见她眸中并无半分嫌弃,反而有些玩味的笑意。
他握住她的手,微微沉声道:“还是我自己来擦吧。”
清和却不依不饶地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尖,
“殿下明明对我情动了,还说不喜欢我?”
“没有……”
魏容与别过脸,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可殿下的身体很诚实。”
她轻笑一声,挣脱他的手,继续滑入他的衣襟深处。
“清和,别…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