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办就是,若不想办,我找别人。”
反正,有的是人愿意做。
“好,我不过问。”
霍临渊心中高兴几分。
“你该滚了,耽误我睡觉。”
清和已自顾自躺下,背对着他,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明日我一早就来。”
霍临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融入暗影,消失无踪。
……
翌日,清和随便收拾了下,拎着一个轻巧的包袱推门而出。
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静立在微凉的薄雾里。
是魏容与。
他垂着眼帘,鸦羽般的长睫掩去了眸中情绪,只低声道:
“我送你去。”
“好啊。”
清和唇角勾起一抹辨不出意味的弧度。
两人并肩而行,魏容与的步子放得极缓,每一步都沉甸甸的,仿佛这样,就能多留她一瞬。
可终究,路会走完。
马车静静停驻在巷口,车夫垂手侍立。清和和魏容与正要登上马车。
“大殿下留步。”
一道身影骤然闪现,拦在了清和与魏容与之间。
霍临渊目光灼灼,直直盯着魏容与,唇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疏离笑意,
“我来接清和,不劳大殿下相送。”
气氛瞬间凝滞。
魏容与抬眸,目光如深潭般沉静地看向霍临渊,又转向清和。
“殿下,告辞了,往后你终于不用再为我这个累赘费心思了。”
“我说过,你于我而言,从不是累赘,你莫要如此想。”
“可殿下还是义无反顾的要推开我,不是吗?”
魏容与手指忽然攥紧。
“不管如何,我一直会在你身后,往后,就把我当做兄长吧,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和委屈,我做你的靠山。”
“不必了,是殿下说的,我们应当注意男女大防,往后还是少些来往为好,况且现在,已经有人护着我了。”
清和冷声拒绝魏容与,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霍临渊垂在身侧的手。
霍临渊怔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他刚要狂喜,又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见魏容与那落寞的眼神,看见她眼中的讥笑和玩味,明白她忽然的亲近,是要利用自己来刺激魏容与。
她亲近自己,竟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霍临渊恼怒。
一股冰冷的、被利用的刺痛感与一股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既然要刺激,那就要更狠一点啊。
他就势将清和往怀中一带,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侧,抬起头时,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与宣告主权的得意,直刺向魏容与。
“这些日子,有劳大殿下代我照顾清和了,这份情,我霍临渊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