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靠在他大?腿边缘,慢慢往前挪了挪,尽欢眉间还是微微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还是担心。
尽欢去握他的手。
钟晏的手就放在腿边,暗光里还看?到他手背上淡淡青色的血管,尽欢呼吸声沉了下?,还没开口?,就听钟晏温声安慰她。
“没关系,就是有点酸胀。”
这种酸麻感他也很少有,处在一个临界的边缘,因为刚刚那个脑袋在不安地蹭来蹭去,他出于她的心情考虑没有阻止,直到那个脑袋把它的温度越蹭越高。
钟晏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一向从善如流。
因此他能?够试图和这种酸胀共存。
尽欢担忧道:“这应该有点关系吧……”
比起?担心钟晏,她还担心这裤子面料的承受程度,不像牛仔裤那样是很结实的面料,这样的睡裤看?起?来……承受能?力很差。
尽欢伸手抱住他脖子,看?近在咫尺他的脸,他依旧很冷静,面上甚至带着浅淡的笑意,只是他五五官并没有完全舒展,只能?从这些细节里看?出一点点不同。
她膝盖碰到,下?意识要躲又?停住,尽欢暗暗吸了口凉气,她看?着面前的钟先生?,小心地,认真地对他说:“先生,不然您进来吧。”
钟晏看?着她,在说些孩子一样的话?,他低声回:“马上就到新年了,要在新年里……这样吗?”
破旧岁,迎新年。
守岁守岁,就是这个意思。
钟家是传统教育,钟晏记事开始,每年除夕都规规矩矩守岁,年长者守岁,是对光阴的珍爱,年轻者守岁,是为长辈祈福,钟晏年纪再长,每年除夕也要回到祖宅守岁。
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当然也还是如此。
尽欢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新年是个好日子,可以做点开心的事。
她认真?地像在做一件大?事。
而钟晏只有打破原则这件事。
他很低地叹了口?气,气息开始很缓很缓,无奈道:“尽欢,怎么这样?”
尽欢坐过去,稍微跪了一点点在他腿上,手扶着他脖子,为了避免自己把重量全部落到他身上,听见他声音,她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他肩膀。
都过去一周了,早都缓过来了,她才没什么关系。
尽欢也一直在想「第二次」,想什么时候来。
钟晏没说话?,他就这样默许了她的行为。
让她自己试一试就知道在怎样的程度不会受伤,这未必就不是一件有益处的事,毕竟身体力行的亲自感受比单纯嘴上说说要有用的多。
“自己玩,也要小心。”钟晏耐心地告诫她,嘶哑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尽欢后?背跟着音频振动细细颤抖,他接着道,“注意分寸。”
昨天晚上还说这里的房间没有那个,实际上并不是真?的不能?有,祖宅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