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们开车抵达陈锐家,在陈家用过早饭,又目睹了陈锐的其他家人对他的叮嘱与祝祷,随后才跟在陈锐父母的车后面,一同前往机场。
车上,江译白坐在驾驶座,正趁红灯和葛朝越聊着什么,葛思?宁突然拿了个东西,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江译白下?意识地接过,问了句:“怎么了?”
“送你的。”葛思?宁看着那个塑封都?没拆的盒子,突然有?点后悔没有?买包装袋——当?时柜员说?这是情人节限定,全国只有?他们专柜到货了,葛思?宁心虚,外加葛朝越在旁边,她就没要包装。
江译白挑眉,有?点意外,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葛思?宁的礼物。
“这是什么?”
“香水。”
“男士香水?”
“我不知道,只是试香的时候觉得很适合你。”
快到机场了,这条路一如既往地堵。葛朝越在旁边听着江译白拆塑封时窸窸窣窣的声音,特别刺耳,他诶了一声,道:“你可别在车里喷啊,待会我身上也染上味了,走出?去人家说?我是娘炮怎么办?”
葛思?宁从后面揪住他的两只耳朵,“闭嘴啊。”
葛朝越惨叫出?声,两个人跟小学生似的有?来有?回地打了两个回合,最后以葛思?宁缩进角落里告终。
江译白已经拆完了,他打开瓶盖,凑近瓶口?闻了闻,很清新的味道。
“谢谢思?宁。”
“……不用。”
“很贵吧?”江译白随口?问了一句,前面车流动了一下?,他把香水小心地卡进中央扶手箱,随大流挪动。
葛思?宁说?没有?。
葛朝越最喜欢拆她的台:“也就她两个星期的零花钱而已。”
葛思?宁立马弹起来捂他的嘴。
江译白从后视镜里看了后面的车一眼,那目光顺势滑过葛思?宁,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是么。”
女孩闻言猛地坐好了,没承认也没否认。
葛思?宁其实?很害怕在江译白面前提钱的事情,无论是她的钱还是江译白的钱。尤其是当?着她从小锦衣玉食的哥哥的面,葛思?宁特别害怕江译白会介意,或者说?会不舒服。
年少的喜欢就是如此小心翼翼,把对方的感?受翻来覆去,意图杜绝每一个会令他不开心的可能性。
但江译白显然不是很在乎,还说?:“那我可得还你一个大红包了。”
葛思?宁说?她不要。
江译白:“没得不要。必须要。”
葛朝越朝他摊手:“哥哥也给我一个。”
江译白打了下?他的掌心:“做梦。”
到了候机厅,陈锐正在和父母告别,葛家兄妹上前说?了几句贴心话,葛思?宁把之前买的书包送出?去,陈锐还开玩笑地说?了句“睹物思?人”,惹得葛思?宁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