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这种欠人?家一毛钱都要连夜送到家门口的人?,怎么会赊账?况且喝咖啡根本不像他?这种老古董会做的事。
江译白推开门,那位女士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的表情原本有些倦怠和不耐,但是看到来人?,眼睛亮了一下。
“你好。”对方站起来接他?,并向他?伸手。
“你好。”江译白礼貌地碰了碰,并没有相握。
女人?脸上果然露出一点不霁,但是又很快散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可以省去开场白。
“我比你大?三岁,现在在本地帮父母打理一点小生意。我名下有两套房产,一辆四十万的车。如?果结婚的话,嫁妆可以给到二十万左右,并配备两套商铺。”
相亲的本质是快速匹配合适的对象,所以大?家有多少筹码,亮到桌子上一看,就知道?合不合适。
来之前女人?本来还有点不以为意,可江译白显然超出了她?的期待预期。所以尽管他?刻意把?自己的家境往差的方向讲,女人?却仍依依不饶。
说到最后?,把?江译白自己都说笑了。
他?直截了当地挑明:“抱歉,其实我目前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女人?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就有了么?但是这种地方,人?言可畏。”
“那你离开不就好了。”
“你说得容易……”
江译白无权干涉他?人?的选择,于?是沉默。五秒后?,他?站起来买单。
“等等。”
女人?问他?:“你能给我一个具体原因吗?为什么拒绝我?因为我比你大?,还是因为我家比你有钱,你自卑?”
江译白都摇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性格不合。”
女人?气结:“有谁第一次见面性格就是合适的,不都是磨合出来的吗?”
江译白没搭理这个问题,走到前台去。
回到家,老江问他?怎么样。
江译白说人?家没看上他?。
老江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陈安远私底下问他?是不是真的。
江译白没说是也不是,只说:“我已经够早熟了,不需要一个同样世故的伴侣。”
在家呆到……
在家呆到第七天,江译白不堪其扰地准备回去了。
虽然?他往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段走,但是今年他一说这件事,老?江明显松了口气。
出发前一晚,他问陈安远,老?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他知道。并让弟弟趁着还没?开学,在家留意一下,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陈安远说:“我觉得爸应该没?有秘密……他只是不想被你?管而已。”
江译白没?回来之前,老?江一直惴惴不安,可江译白回来以后,他又变得畏畏缩缩。
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家庭地位逐渐互换,而这个过渡的过程对于弱势方来说是极其矛盾且磨人的。既期待孩子安排好自己的一切,又害怕孩子约束自己。
江译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拍拍陈安远的肩膀,让他也别太死心眼?:“有时候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