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吟提溜着钥匙哗啦啦走过来,程既明只看一眼就回想起了昨晚上江叙吟哗啦啦找宿舍房门钥匙的场面,愤愤地把视线挪开,低头给江叙吟打字:
“你先走……”
后面的话还没打完,他的手机就被对面人给抽走了。
程既明没想到还有人能做这种事情,维持着打字的姿势愣住了,好半晌才瞪着江叙吟手里自己的手机。
气得想说话了。
江叙吟没把他手机拿多远,程既明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抢手机这种事情太不体面了,再怎样也应该是拿走手机的人先做出解释。
程既明转而瞪着江叙吟。
江叙吟先是把手机翻过来看到了打到一半的字,后又小心地把手机递到他跟前:“师哥……”
程既明没接,继续瞪着他。
江叙吟问他:“为什么不打手语?”
程既明不想打着手语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打手语,也不想就这样拿回自己的手机,场面一度僵持住了,直到江叙吟软下声音跟他说:“对不起。”
江叙吟攥着他的另一只手把手机放回他掌心,小声道歉:“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师哥。”
“你是生我气了吗?”江叙吟又问。
程既明挑了下眉,露出“显然”的表情。
但江叙吟摇了摇头:“不是现在,是昨晚。”
“师哥,我昨晚是做了什么事情。”江叙吟低下头看着他,眼神却比先前那会还要难过些:“惹你生气了吗?”
不喜欢你
程既明看了江叙吟一会,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抬起胳膊比:【昨晚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江叙吟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睫毛抖了抖才道:“我……喝醉了可能会断片,师哥,是不是我昨晚太麻烦你了?”
程既明不确定江叙吟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装作不记得。
人只要不是喝到晕死过去,应该都很难对自己经历的事情完全没印象。
程既明决定帮江叙吟回忆一下。
程既明把手举起来,挨到脑袋边,缓慢但清晰地比了几个手势。
没有笑意,甚至连眼睛也没弯一下,嘴唇抿得极紧,这才是这句话最正确的表达方式。
江叙吟的表情当即愣住了。
程既明知道江叙吟看懂了,紧接着追问:【什么意思?】
江叙吟沉吟片刻,装傻:“师哥,你要考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