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
简直没法交流!
时亭不再同乌衡掰扯,将对方忽视为挂在身上的沙袋,看向严桐,问:“阿蒙勒将军呢?”
严桐道:“回将军的话,他被陛下召走了。”
不待时亭说什么,乌衡又抑郁地开了口:“行刺我的又不是阿蒙勒,问责倒是把他叫去了,大楚果然欺负人。”
时亭无奈道:“殿下不必过于疑虑,对于殿下的到来,陛下极为重视,今日只是意外。”
严桐闻言,赶紧眼神示意手下,于是青鸾卫七嘴八舌地跟着解释:
“是啊,殿下,陛下还特意给你备下昭国园居住呢,那是大楚最好的皇家园林。”
“陛下对妹妹永安公主,也就是殿下的母后,那是极为疼爱的,所以怎么亏待殿下呢?”
“等殿下见了陛下,就会知道陛下有多好了。”
乌衡这次倒是安静,难得听完了。
但是一等听完,便小声跟时亭告状:“都是一群骗子,说得比唱的好听,不过美人你唱的,我喜欢听,多唱唱。”
时亭欲言又止,选择了沉默。
最后,还是乌衡自己抱累了,才不舍地松开时亭。
不过,为了避免“被抛弃”,乌衡非要同时亭牵着手。
时亭上次和人手牵手,恐怕还是五岁那会儿,时志鸿拉着他去打架。
“殿下,这样着实……不成体统。”时亭终于忍无可忍,选择直言。
但显然,乌衡压根儿不觉得丢脸,甚至笑吟吟地凑近,道:“美人不用担心我,我们西戎不讲究这些的。”
时亭:“……”
不是问你介意不介意,是我介意。
许是看出时亭的不耐,乌衡缓缓放下时亭的手,但随即又可怜兮兮地看向时亭,好似时亭在欺负他。
那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如果忽略他比时亭还高大半个头的话。
时亭显然不想理,便装瞎没看到,等着北辰带人过来送乌衡去昭国园。
乌衡见时亭油盐不进,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随即身体往前栽去。时亭只得伸手扶住。
乌衡趁机重新握住他的手,语气十分虚弱:“今天实在被吓得厉害,麻烦美人扶我了。”
时亭打量了下乌衡,由于对方裹得实在严实,并不能判断他是不是装的。
“二殿子需要唤太医吗?”时亭问。
乌衡掩帕咳了几声,含笑看着时亭:“美人扶我去坐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