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缚文案须清宁生起一股难以言……
但见须清宁脸色苍白,容色惨淡,气息依旧不稳,须乐川拍着他的手:
“也罢,也罢,这事是谁也想不到……清宁,好在我们及时发现,这便是万幸……不要想了,好好歇息。”
躺在榻上,须清宁望着火光,又闭上眼,想放空一切,却无法。
他像是一会儿在冰冷的潭底,一会儿又在凡域雪地里温暖的木屋。
周拂菱挤在他的身下,把手缩入棉袄:“好冷啊……幸好咱们可以一起取暖……”
骤然清醒,须清宁只觉如坠地狱。
是谁……
让他陷入这样狼狈的境地……
须清宁却忽觉玉牒灵息一动。
他打开玉牒,脸色大变。
那是失踪的表弟邹秦的玉牒传来的:
[邹秦:我是周拂菱。快回来。隐妖寨的人以及邹秦都在我手上。你一个人来隐妖寨见我。不然,我杀了他们所有人。]
……
须清宁猛地睁大凤眸。
他紧抿嘴唇,一双眼也恍若染上丹火。
他冷冷盯着这玉牒。
他的手指爆出分明青筋,指骨发白。
只觉怒火烧着他的识海,烧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清醒。
她怎么敢?!
周拂菱……
须清宁闭眼,几乎无法反应。
半晌,他才回道:
【你在哪里?】
【隐夭寨。你一个人来,不然,我见到其他人跟上,就杀了你的表弟。】
须清宁手背暴起青筋,恨恨看着玉牒,像是想要瞪穿玉牒。
……
一个时辰前。
荒林无径,野草横生,在龙潭都城外的寒雁道,须清宁的表弟邹秦正坐在一白泽所拉的灵兽大车上,面色寒冷。
“邹小公子,莫要生气……是仙上命令我们带你走的,让你去散散心。”
“散心?还是监禁?”邹秦道。
但他转瞬变了颜色,温和了些,不愿意为难其他仙官。
而他不过二十余岁,坐在那里,脸上还是藏不出事。
他看上去有几分颓然和气愤,他的随行仙官凑过去,叹了口气,知道邹秦公子还是因为他的堂兄邹离生气。
邹离,是仙上之子,邹秦的亲堂兄。
然而,因为两房的斗争,二人关系尴尬,邹离又是个性子差、爱磋磨人的。
方才,邹秦要走,邹离便过来,硬是找下人逼着邹秦丢了一半的芥子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