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拆下来,邻居们把温旺家和老太太放到门板上,抬着就急火火的出门去了。
沈穗作为在场唯一的一个清醒的温家人,必然是要跟着一块去的,但是在跟上之前,她拽住黄大娘:“大娘,麻烦你等我家人回来之后,跟他们说一声。”
然后才小跑着追了上去。
送老两口去医务室的路上,她还不忘给众人加深印象:“李家人太过分了!爸妈要有个好歹,我们家饶不了他们!”
帮忙的大哥听到她这话,八卦雷达动了:“小沈,你公婆这样是你大嫂娘家人打的?”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沈穗真的很想给这大哥一个赞许的目光,问到点上了。
“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大嫂娘家人一行人出门,等我到了家,就看到公公婆婆躺在地上,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大哥包括其他几个人,没一个怀疑的,反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什么,温家老大媳妇都要离婚了,摆明着是不打算过日子,她娘家下黑手也就不奇怪。
“呸!”
“这女人真不像样!”
“不过日子就不过日子呗,打人干啥!”
沈穗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到家属院医务室这短短的一路上,成功的使得几个大哥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坚定的认为,就是李家干的。
门呢?
很快的,医务室到了。
医生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面对温旺家满头的血,眉头都没皱一下。
检查了一下他头上的伤口,淡定的宣布:“小事情,缝上几针就可以了。”
然后洗了手消了毒,又来检查老太太。
老太太的要轻一点,只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来,没破皮,医生按了按那个包:“没大事,醒了慢慢就消下去了。”
沈穗看医生的动作,连忙:“您、您轻点,老人家年纪大了。”
再一次感叹,老太太是个狠人啊。
对自己都能下的去这么狠的手。
脑袋上那大包,看着就疼。
医生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小同志,放心吧,两位患者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粗略的检查过后,就开始治疗。
先是温旺家,给他剪了头发,清洗了伤口,缝了针,贴上纱布:“好了,注意不要碰水,三天后来换一次药。”
至于老太太,连治都不用治。
就完事了!
医生已经开始烧水消毒刚刚用过的器具了,沈穗左看看右看看:“那个,我能在这等着人醒过来吗?”
“哦,你随意。”
沈穗就在医务室里守着。
也没守多久,老太太悠悠转醒,刚醒的嗓子还带着沙哑:“穗穗?”
沈穗:“妈,您醒了?”
她喊了一声,又急切的问:“怎么样?有没有恶心,耳鸣,头晕眼花还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