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冲杨桂兰眨了下眼睛。
杨桂兰配合的干呕一声:“是难受,我这是咋回事啊?我记得好像看到老头子被砸倒了?”
对一对口供,才更好发挥。
沈穗:“是不是大嫂娘家人干的,我回来的时候就碰到他们下楼,嘴里还不干不净的,等到了家,就看到您和爸一块躺在地上,吓死我了!”
杨桂兰懂了,捂着头回忆了一下下:“是你大嫂一个堂弟,先砸晕了老头子,又砸晕了我。”
她从头到尾复盘了一下,才发现小儿媳妇脑袋瓜子是真机灵,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不用她多解释,小儿媳妇就能理解。
“穗啊,辛苦你了。”
沈穗煽情的道:“您和我爸没事就好。”
提醒老太太,别崩人设。
“对,对,你爸呢?你爸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就在您旁边床上躺着,您瞅瞅,好好的呢。”沈穗指给她看。
杨桂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生一直在旁边等着她们两个聊完,才问杨桂兰:“还有哪里不舒服?”
杨桂兰:“头晕,耳朵嗡嗡嗡的,想吐。”
“这是头部遭到撞击之后的正常现象,过几天就没事了。”
俗称的脑震荡。
杨桂兰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有数,她接受了医生的安抚,并问:“医生,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看了看时间:“快了。”
他说快了,那就很快了。
没过一会,温旺家缓缓的睁开眼睛。
刚动了一下,脸上的迷茫被痛楚代替,他眼前阵阵发黑,不自觉的抬手去摸脑袋。
杨桂兰扑了上去:“老头子,你可醒了!”
沈穗扑到另一边:“爸,您可吓死我了!”
温旺家:“咳咳咳咳咳~嘶~咳咳咳~嘶~”
老头被压的连连咳嗽,咳嗽又扯到了伤口,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好悬没背过气去。
医生:
“杨大姐,病人刚醒,让他缓缓说说话。”
杨桂兰老老实实的给医生让开了位置,杵在一旁,看着死老头子跟医生一问一答,心里有点可惜。
早知道死老头子这么命大,她就再多出两口气了。
摸了摸脑袋上的包,她皱了皱眉,想到那六个油纸包,挨这一下子也不亏。
今天的事情,虽然有波折,好在成功的达到了目的,这一切多亏了老幺媳妇。
上辈子她真是猪油蒙了心。
“老头子,今天要不是老幺媳妇,咱们两个死到家里都没人发现。”杨桂兰这样跟温旺家说。
温旺家不语,他再回忆。
回忆被砸之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