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今我们的第一步并非是直接参与皇都争斗,而是要将这西北之地牢牢的把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届时,我会以‘萧钰’之名,整顿军务,发展民生,积蓄力量。待到那些皇子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们挥师东进,定鼎乾坤之刻!”
吴将军听后,重重一拍大腿,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好!殿下深谋远虑,老臣必当竭尽全力!只是初期的钱粮……”
沈解玉唇角一勾,带着一抹冰冷的弧度,“将军放心,钱粮之事,我自有计较。”
他早已凭借在大雍多年暗中经营积累的财富,以及读心术剖析人性弱点,精准拿捏了那些商贾命脉。
通过“合理取得,正当经营”的秘密渠道,将大量的资金注入安国。
而后以手中的人脉,在西北、乃至更为广阔的区域开设商行,暗中经营盐铁、马匹、药材等暴利或战略物资。
同时,他让人在安国放贷、收购土地,以惊人的速度在安国积累着无可比拟的财富。
而这些资金,将会如同血液般,源源不断地运输到吴将军的旧部之中,为他们接下来的战略更新装备、应饷养兵、抚恤士卒家属做后盾。
化名为“萧钰”的沈解玉,真正地开始了他的崛起之路。
恃宠若娇的失语公主34
安国皇都,金銮殿。
往日充满庄严肃穆的大殿上,此刻却如同一锅煮沸了的热粥,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喧嚣和戾气。
龙椅之上,年迈的安国皇帝沈璋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浑浊的双目半开半合,仿佛随时都会昏睡过去。
枯瘦得如同一节树枝的手,无力搭在扶手的盘龙雕刻上。
而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首,似乎也因为主人的衰败而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一名老太监垂首躬身站在御座旁,脸上满是惶恐与无奈。
殿下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文武百官泾渭分明地站成了几波,彼此怒目而视,唾沫横飞。
他们早已将什么朝廷体统,君臣礼仪,抛到了九霄云外。
“陛下!臣要弹劾五皇子殿下!”
一名身着御史官袍,隶属三皇子派系的中年官员猛地站出来,声音尖利,几乎要刺破宫殿的玻璃瓦片。
“五皇子殿下纵容门下家奴,在京郊强占民田千顷,逼死佃户数百人,其行径与强盗何异?”
“此等鱼肉百姓、丧尽天良之举,若是不加以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他手持笏板,激动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