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宁二像是腊月间被人一脚踢进冰窖里,浑身皮肉都已?被冻僵。
绝望
看到他难以置信的表情,赵福疆却笑得越发快意,像是狠狠出了一口心头恶气。
因宁二放跑东楼“货物?”而造成的损失,引发的愤怒,也在这一出戏剧面前,显得无足轻重了。
“很惊讶?”他看着痛苦不堪的宁二,缓缓道出背后残酷的真相?:“你以为魏端阳是无缘无故出现在你周围的吗?连你们俩的第一次见面,都?是我们设计好的。”
旁边的打手?们,也跟他一起哄笑起来?。
“你不是敢带头逃跑吗?对你这种死皮赖脸、没心没肺的贱人,光是打你、骂你,挖你的心脏,又怎么能够解气。所以我们才?想了这个办法……让你深陷牢笼,无法自拔,再?来?揭穿你。用你的痛苦,来?给我们的生活添点颜色。”
赵福疆指指魏端阳,道:“这就是我们挑好的演员,很合你的口味吧。他对你的好,都?只是为了帮我们完成这场游戏。不过,现在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再?让你们跑下去,都?得出国界了。”
他一个眼神,就有四五个膘肥体壮的男人走过来?,把宁二抓了起来?。
宁二挣扎着扭转身体,想请求魏端阳的帮助。
他是那样的绝望,像即将溺死的人在渴求他唯一的浮木。
可魏端阳心底深藏的对于赵福疆的恐惧,让他不敢发言。
他徒劳地伸了伸手?,似乎想要阻拦,却最终只能无声地放下。
宁二神色仓皇,几乎快要落下泪来?,他颤抖着声音问?他:“哥,不是他说的这样,对不对?”
“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你告诉我啊!”
只要魏端阳肯说一句,哪怕只是骗他,宁二也会信的。
可魏端阳没有回答。
赵福疆却像看了一场精心演绎的人间?喜剧,竟堂而皇之地哄笑起来?。
“这臭婊子还?真t爱上了啊。”赵福疆幸灾乐祸地说:“谁押的不会?愿赌服输,给钱给钱。”
就连宁二的选择,都?成了他们的谈资、赌桌上的筹码。
同赵福疆一起来?的那几个狐朋狗友里头,也不乏输家。他们一边愤愤不平地掏腰包,一边对着宁二的方向狠狠啐上一口。
也许是知道自己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了,宁二的眼里,从泪光盈盈,转变成最终的绝望。
“我多么想……骗我的人,不是你啊……”
宁二像是一瞬间?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他近乎认命一般,随着打手?们拉扯的力?道,往山下走去。
直到宁二被?塞进面包车里,被?带得远离,赵福疆才?走到呆若木鸡的魏端阳面前,看了他一眼。
魏端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遭了赵福疆非常用力?的一巴掌。
即使?魏端阳长得比他还?要高大,可在发怒的赵福疆面前,魏端阳一句话都?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