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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1页)

他仿佛只是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了沈年攻击的路径上。

他依旧没有动用武器,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点极致的黑暗,轻轻点在了尘如故的剑尖之上。

“叮——!”

一声轻响,却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阵法都在颤抖!

沈年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尘如故发出一声哀鸣,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落在远处。

他整个人更是如遭重击,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小年!”唐卿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更多蜂拥而至的锁链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他拼命挣扎,灵力疯狂燃烧,却依旧无法挣脱。

沈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觉得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他用尽力气,以尘如故支撑着地面,才勉强单膝跪地,没有彻底倒下。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滴落,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色身影,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明明他们已经这么努力了,明明他们的配合已经如此默契,明明他们的修为也在不断提升……可在这个人面前,却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为什么……!”沈年嘶声低吼,声音因为受伤和绝望而沙哑不堪,“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与你……到底有什么仇怨?!”

温灼似乎很喜欢看到他这副痛苦又不解的模样。

他缓缓踱步,走到沈年面前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兜帽下的阴影里,仿佛有两簇幽火在跳动。

“为什么?呵……”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个问题嘛……”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沈年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迷茫。

然后,他再次抬起了手,这一次,五指间萦绕的不再是锁链,而是更加诡异、更加凝实的黑色光芒。

那光芒在他掌心旋转、压缩,最终化作一个不断扭曲、仿佛蕴含着无数痛苦面孔的黑色光球。

“那就……”温灼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自己好好‘瞧瞧’吧。”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地向下一按!

那黑色光球并非攻向沈年或者唐卿的肉身,而是骤然爆开,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的黑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没入了沈年和唐卿的眉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一股冰冷至极、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力量强行闯入了他们的识海!眼前的一切——山谷、阵法、温灼——都开始剧烈地扭曲、模糊,如同被打碎的镜花水月。

下一刻,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他们所有的感知。

他们跌入了温灼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幻境之中。

旧事重提:温家

沈年未出生时,他的父亲沈南山和母亲印语响,还是一对刚结婚没多久,满脑子想着如何用诗书征服算盘的年轻人。

沈南山身上还带着股没被生活磋磨干净的清高气,谈起孔孟之道来滔滔不绝,面对账本却像看天书,眉头能皱成一个标准的楷书“川”字。

印语响则灵秀些,一双巧手能绣出振翅欲飞的蝴蝶,却算不清一匹棉布刨去本钱到底该赚几文。

两人一拍即合,啊不,是双双一头扎进了经商这条“不归路”。

结果嘛,自然惨烈。

银子像长了翅膀的麻雀,扑棱棱地从他们指缝间飞走,连根绒毛都没剩下。

沈年祖父家倒不是揭不开锅,但老爷子秉持着“玉不琢不成器”的古训,或者说,带着点“让你们不听老人言”的微妙的愠怒,硬是袖手旁观,等着看这对小夫妻能撞南墙撞到几时。

就在沈南山琢磨着是否该去当掉那方视若珍宝的端砚,印语响对着空了大半的妆奁盒子发愁时,他们生命中的“贵人”——或者说,命运安排好的“债主”——闪亮登场了。

来者是温景韵和斐漾岚夫妇。

温家在那时,是城里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他们的财富与权势,是市井小民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连他们府门口那两尊石狮子,在众人眼中似乎都比别家的更显威严霸气,目光如炬,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富贵气。

温家抛来的不是救命的稻草,而是一根金光闪闪、足以将人牢牢捆住的缆绳。

条件简单直接,带着点旧式话本里的蛮横:温家可以出钱出力,帮沈家夫妇把岌岌可危的生意扶上正轨,前提是,得让当时还在印语响肚子里、不知是男是女的胎儿,与温家那位据说聪颖过人、貌比潘安的独子温灼,定下娃娃亲。

沈南山当时一听,脸就绿了,像生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在屋里背着手来回踱步,鞋底把青砖地面都快磨掉一层皮,嘴里反复念叨:“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我沈南山的骨肉,岂能成为阿堵物的筹码?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印语响则安静地坐在窗边,手轻轻覆在微隆的小腹上,目光投向窗外那棵半枯半荣的老槐树,幽幽地叹了口气:“南山,斯文……能当饭吃吗?你且说说,我们昨日那顿肉,是月初几吃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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