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三个人将他围住,随后一个人朝他递出了一个香囊。
茫雪看着那个香囊有些眼熟。
“眼熟吗?这个香囊在你当初建福寺的时候,一块塞在你的衣袖里的。”
茫雪盯着香囊的视线收回,看向那个穿着斗篷的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茫雪能感受到这些人不是大朔的人。
“你跟我们才是一路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茫雪嗤笑了一声,“你们是谁?我从小生活在景王府,谁跟你们是一路人?”
“你只是被路桓策捡到,但你身体里流淌的是北襄的血。”
茫雪面无表情,“异族在大朔的土地上偷偷摸摸,其心可诛。”
茫雪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剑,那些人却使用烟雾丸,在烟雾四散的时候,这些人已经逃的没有踪影了。
路北折他们也很快发现茫雪没有跟上,折返回来找了茫雪。
“你没事吧,刚刚发生了什么?”路北折把茫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茫雪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个装成老奶奶的人没有抓到吗?”
“没有,他逃太快了,刚刚那些烟是怎么回事?”
“有人想要袭击我,但是没成功。”
“你的轻功太弱了,回去得加强训练。”
茫雪点头应下。
十一盯着茫雪,看出来对方在隐瞒什么事,他也没有戳穿。
直到他们在这走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线索,他们便打道回府。
回到酒楼后,茫雪躺在床上。
隔着屏风,他小心翼翼从自己衣服深处拿出一个香囊。
香囊明显陈旧,是当年在建福寺时,在自己身上找出的那个香囊。
与那个袭击他们的人身上的相似。
这个香囊他一直藏在深处,包括路北折也未曾告诉。
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北襄……
茫雪回想十多年前在建福寺的场景,只是时间太过久远,有些细节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这个香囊若真跟北襄有关系,那他……
可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香囊就要说他是北襄的人,他生在宁城这么多年,在王府里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就此背叛大朔。
也不知道北襄是没有人了吗?还想来拉拢自己。
不过也说不定是见自己混进景王府,让他当卧底。
茫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路北折也感受到了茫雪的不安分,他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茫雪想事情想得入神,都没注意到路北折就在他旁边。
直到路北折探了个脑袋出来,茫雪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香囊连忙塞进被子里。
“公、公子,您没睡?”
“你干嘛呢?”
“没……”
“你刚刚是藏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我是发呆,结果您突然出现……”
路北折退出屏风,回到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