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睡不着,我多点一支安神香。”
路北折找出安神香将其点着,放到了茫雪的床边。
“多谢公子。”
茫雪思绪被扰,也不继续想这些事了,闭上眼睛进入到了梦乡。
这几日,路北折也没找到什么关于他母亲的消息了。
只打听到他母亲的生平。
不过他也了解到他母亲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什么样的人。
曾轻雨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有了鲜活的形象。
只是之前那些袭击他们的人还没找到线索,让路北折心里长了根刺。
他们既然不是冲自己来的,那就是冲茫雪来的。
只是茫雪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大费周章,让他们调虎离山的?
他想起来之前茫雪面对他时,藏起的东西。
茫雪有秘密瞒着他,这让他心里不安及烦躁。
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
路北折偷偷找到十一,跟他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公子现在是怀疑茫雪?”
“不是,只是不懂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十一沉默了一会,“……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这个秘密是否会影响自己的立场,若这个秘密不会对自己所站的立场有所影响,那便无伤大雅。”
路北折自是相信茫雪的,但是他忍不住想到最坏的打算。
“那若是另一种呢?”
十一看向路北折,“最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路北折自认为自己跟他爹一样,属于心狠手辣的那种。
可若是放在茫雪身上,他似乎没办法当机立断地下死手。
“公子是想试探他?”
“……嗯。”
只是路北折忘记一个问题。
只要生出了这个想法,那这个念头就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底。
路北折只告诉十一,因为阿七莽撞,会露馅。
茫雪心思细腻,会察觉到。
至于这个试探,他打算以后再说。
他现在再看看茫雪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不过自那天以后,茫雪似乎也没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路北折没有再打听到关于他母亲的其他情报,就打算把这个事放一放。
虽然关于他母亲的没有打听到多少,但是到后面有一天,他也能跟他爹问。
他不信他爹真能守着这个破秘密瞒他一辈子。
之前那个曾辰彦被打,过来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只是他似乎并没有长记性,继续到酒楼喝酒寻欢。
只是他走路还是一拐一拐的。
他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在酒楼里,不忘骂几句路北折。
“那个姓路的有什么可傲的,不就是有了个好爹?一个景王世子算什么,他爹不还是被夺了权?我看他娘当初跟林府勾搭就是事实,荡妇勾搭北襄叛国。”
曾辰彦最后一句话话语刚落,他们周围的屏风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