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的腹部堆积着好几层游泳圈,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
“这简直就是人体脂肪学的活体标本,每一层都记录着医院食堂的伙食标准。”
牧良一边感叹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具并不符合大众审美的肉体。
王美丽并没有停止动作,她笨拙地把那件破烂的护士服褪到了腰间。
下半身那条肉色的静脉曲张袜依然顽强地箍在她的腿上。
那勒痕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把那里挤压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
内裤是那种大妈款的高腰棉质内裤,洗得有些黄,松松垮垮地包着她的屁股。
“这内裤的款式,估计连博物馆都不愿意收藏。”
牧良虽然嘴上吐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把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剥光后的丑态,正是他这种精神病人的兴奋点。
王美丽终于解开了牧良的皮带,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拉下了拉链。
当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王美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光彩。
“多……多少年了……终于见到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牧良通过蠕虫连接到了她的浅层记忆区。
原来这个女人自从十年前老公死后,就一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她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年轻护士的嫉妒。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能用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来安慰自己那早已干涸的私处。
“原来是个存了十年的老罐头,难怪味道这么冲。”
牧良坏笑着,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既然饿了这么久,那就别客气,开饭了。”
王美丽再也忍不住了,她张开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东西。
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遍了牧良的全身。
虽然她的技术很生疏,甚至牙齿偶尔会刮蹭到,但那种极度的热情弥补了一切。
她的舌头笨拙地缠绕着,喉咙深处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那张肥腻的大脸紧紧贴在牧良的胯下,鼻子用力地嗅着那股雄性的麝香味。
牧良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脑袋,那凌乱的头随着动作甩动着。
“这才是护士长该有的工作态度嘛,比平时查房的时候可爱多了。”
……
几分钟后,牧良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王美丽的嘴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那涂着劣质口红的嘴角。
王美丽一脸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把嘴边的体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转过去。”
牧良拍了拍她的脸颊,出一声清脆的啪啪声。
王美丽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个硕大无朋的屁股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头等待交配的河马。
那条大妈内裤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湿痕。
牧良并没有让她脱掉内裤,而是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边缘。
“这布料质量真不错,希望能撑得住。”
他猛地用力一扯,伴随着裂帛声,那条可怜的内裤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