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团果冻一样弹了出来。
在那两团肉山的中间,是一个黑乎乎的、充满了褶皱的幽深洞口。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静脉曲张袜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酵般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哪里是干涸的枯井,分明就是个由于年久失修而漏水的下水道。”
牧良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冲冠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那里的液体已经足够让他在里面滑冰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世界。
“啊——!!!”
王美丽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种十年空虚一朝被填平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两团屁股肉像是波浪一样翻滚着。
牧良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高温的黄油里,紧致的肉壁疯狂地吸附着他。
虽然这具身体看起来松松垮垮,但里面却意外地紧致,甚至带着一种贪婪的吸力。
“这就是十年没用过的紧致度吗,简直是反科学的存在。”
牧良双手抓住了她腰间的那两圈肥肉,那是天然的把手,手感油腻而厚实。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王美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张病床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她的胸部那两团巨大的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悬空晃荡,互相拍打着出噗噗的声音。
“用力……主人……用力干死我这头母猪……”
王美丽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她的理智早已在快感的冲击下荡然无存。
“保持你的人设,王美丽!我要听你平时的语气!”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通过蠕虫下达了一道强制指令。
王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不得不服从。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满是汗水和红晕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虽然那眼神早已迷离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平时的语气。
“你……你这个……违反规定的病人……居然敢……敢这样对护士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要……我要扣你的分……把你关进……啊……关进禁闭室……”
这种强行扮演的威严感,配合著她正在被狠狠贯穿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牧良兴奋得头皮麻,他再次加快了度,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那就来扣分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棒子硬!”
每一次撞击,都把王美丽那原本就不多的威严撞得粉碎。
她的骂声逐渐变成了求饶,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哭喊。
“不行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
牧良能感觉到,蠕虫正在她的体内释放着微弱的生物电流,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这种双重刺激让王美丽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
她的身体突然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向崩起,全身的肥肉都在痉挛。
那个紧致的通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牧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