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之人,露不露面都不打紧,无非就那几个。
慕月这样想着。
马车提速,来到方才他们一群人下来步行的地方,萧沁她们竟然都还未回宫,坚持等在这里。
见到两人安然无恙,萧沁冲上了,一手抱一个,“吓死我了!”
慕月给她擦着眼泪,问:“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卫英道:“我们都没事,就是刚才人群混乱,发生了踩踏,有一些民众受伤。”
萧珩立即吩咐柳冲:“受伤者和受损者善加安抚,看诊和赔偿费用我会派东宫詹事料理。”
“此乃城防营失职,损失卑职一力承担。”柳冲道。
慕月有些意外,毕竟柳冲上一世是被萧昀花钱买通的,他一家十几口人,上至父母,下至兄弟,再到子侄,全赖他养活,一直觉得他是个重财之人。如今看来,他反叛的主因,还是不忿被崔若飞抢了官位。
“柳大人,这是太子殿下爱民之心,你便成全了吧。”慕月出声提醒他。
柳冲恍然,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得太过积极,立即遵命。
回宫的时候,太后、皇帝与皇后、皇贵妃都提前得到消息,得知他们安然无恙,见到人回来,立即吩咐太医诊脉,一个通宵不得睡。
第二日皇帝又命刑部继续审问那些罪犯。然而,如柳冲所言,这些人都是些身负多条人命的亡命之徒,拿钱办事,与朝廷无甚瓜葛,最后只是处决了事。
经此一劫,慕月严重受寒,免了几个月的学习,去栖凤坡的温泉行宫疗养数月,独留萧珩,继续在宫内被太子三师折磨。
躺平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夏天,满宫又迁去清漪园避暑。天热,慕月也不爱出门,躲在屋子里看账。
等回宫后,和萧珩的大婚就到眼前了。
因为慕月是嫁入皇家给自己作孙媳,太后没什么惜别之情,只觉得终于把慕月安置好了归宿,非常欣慰。
不算慕月自己的产业,老人家笑眯眯地给她添了九十九抬嫁妆,其中包括一道懿旨,让她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打开。
慕月给太后磕了三个头,叩谢多年的教导抚育。
她从慈宁宫出嫁,没有兄弟,也坚决拒绝云竺以姑舅表兄的身份来背她出门子的提议。
云家这一家子,靠着两位入宫的小主,也算正经皇亲国戚,她是见一面恶心一回。
原本打算自己走出门的,没想到萧沁仗着腿好全了,自告奋勇背起慕月就往宫门外走,把一地的嬷嬷和侍女们吓了一大跳。
“沁儿,以后你出降,我也背你出门。”慕月伏在萧沁肩膀上,心里五味杂陈。
“我才不想嫁人呢,你们夫妻俩以后得养我一辈子!”
“那还用说?”慕月笑了,沁儿一辈子做她的公主,就是这一世为她要做的,最重要的事。
一群人追着她们出了慈宁宫门,把慕月送上花轿。
先前,已经去过天坛和太庙,完成了繁琐的祭祀礼仪,今日主要是去大明宫完成最后的婚礼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