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嬷嬷不仅教了我太子妃的规矩礼仪,还教了我一些别的,要不要实践一下?”
萧珩瞬间清醒过来:“这样不好。”
“反正,还有几个月就要成婚了。”
“那不一样。万一你有了身孕,大婚的时候,别人会用多难听的话贬低你?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说着,萧珩披上衣裳坐起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靠墙坐成了一座雕塑。
慕月侧躺着,以手支颐,看着这座雕塑,笑道:“好吧,听你的。”
过了两个时辰,衣裳已经被烤干,两人都换回了自己的衣裳。
“把腰带还我啊。”
烛火摇曳之下,那双清亮的眸子重现,只是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欲念,慕月被盯了一眼,就脸烧得滚烫。
她背过身,将腰带系上。
“刚才的事,是我发烧烧糊涂了,你别当真啊……”
继被水鬼摸头、过敏眩晕、疼痛求甜头之后,又有一个理由不认账,萧珩心想。
“我明白,狡猾且不负责任的小狐狸。”萧珩轻笑,不论如何,这只小狐狸,早晚归自己。
临走前,慕月将自己的一对耳坠摘下,塞给了那女人,表示感谢。
萧珩再次叮嘱他们,不要透露今晚的事。
两人告别之后,沿着凤鸣湖边往回走,不久便遇到一群人举着火把,在湖边搜寻,灯火通明照亮了子夜。
“是城防营的人。”萧珩认出他们的穿着。
他们走过去,一个年轻的头领看见立即单膝跪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安荣郡主。”
“你认得我们?”萧珩有些意外。
“太子陪同陛下离京去北海子围场狩猎的时候,卑职正在永定门处维持秩序,有幸得见太子殿下。”
“你记性倒好。”萧珩问,“人抓到了吗?”
“已经抓到了,柳大人命我们沿湖全线搜寻您二位的下落。卑职这就派人通知柳大人,再安排一辆马车过来。”
“好。”
慕月和萧珩坐进马车,往回走了没多久,便听见一群快马接近的声音。
萧珩掀开帘子,孟昭、阿柒喜笑颜开,柳冲翻身下马,抱拳谢罪:“卑职护卫京城不利,竟使得太子殿下和安荣郡主遇险,卑职罪该万死。”
“先别罪该万死了。人审出来了吗?”
“幸亏殿下的亲随活捉了罪犯。可惜,这些人都是拿钱卖命的亡命之徒,并不清楚主使身份。此番事发,大约幕后之人,也不会再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