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们都是炎国皇室后裔之后,现在她都想明白了。
他是在卸磨杀驴,他只想做萧氏皇族,他要利用云家人,却不愿被云家人绑架,不会与云家的孩子延续所谓的炎国皇族血脉。
可是,面对萧珩,慕月无法透露半字上一世得到的情报。
所以,她只能随便胡编了个理由,反正能说服他们对云笙这胎起疑即可。至于会怎么想她,暂且顾不上。
而他,竟然猜到真相了。
“慕月,我知道你有很多难言之隐,”萧珩的声音就在耳边,轻声低语,试探着环抱上她的手臂,也如同搂着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宝物,力度恰到好处。
慕月把脸往他胸膛埋了埋。
萧珩察觉到她不反感,轻抚着她的背,“你能说,我就听着。不能说,我会自己想。想不出来的,我只管配合你做就是。”
慕月用手摩挲着他胸前飞龙的眼睛,“谢谢你相信我。”
萧珩抓住机会:“那你可不可以也这样相信我?”
“嗯。”慕月没想到他还在计较这个呢,忍不住笑他。
萧珩见她面有倦色,“要不要午睡?昨天累了一天,还没补回来。”
“要的。”慕月坐到昨夜他睡的榻上,萧珩给她宽下外袍,又着侍女进来,帮她卸了从钗环,再给她盖好毯子。
“你不午睡吗?”慕月握住他的手。萧珩摩挲着她手心,“刚才的事,我要立刻查清楚。”
慕月感觉从昨晚到现在,他是有意在回避,没多说什么。
醒来的时候,萧珩居然已经回来了,坐在榻边看书,见她醒了,给她递了杯茶水。
大婚有七日休沐,他难得清闲。
“怎么样了?”慕月握着杯子,水还没喝,就急着想知道调查的情况。
萧珩大略说了派人查到的讯息:“魏太医和于太医,这一年都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赌?”慕月心觉不对,“这不是巧合吧?”
萧珩:“你真是料事如神。据朱赫说,那家赌坊,明面上的老板姓桂,实际上是早就是云家的产业。他父亲就是在那儿输光了钱,把他们母子三人卖给了云家。”
慕月推算着:“大概云笙进宫之日,云家就盯上魏于二人,把他们带上不归路。他们是宫中最擅长妇产的太医,若以签下的赌债为要挟,让他们撒谎不是难事。”
萧珩赞同这一猜想:“赌博的名声一旦被揭发,太医院他们就待不下去了。”
慕月一扬脖子将茶一饮而尽,“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等,等到她‘临盆’。”萧珩的语气,寻常得仿佛真的在等自己的弟弟出生,“不论如何,她一定会弄个孩子,冒充皇子。”
慕月立时明白过来:“那时候,就不只是假孕争宠这么简单,而是实打实,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
萧珩:“谁会帮她做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