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雨霁否定了他的猜测,“挽月,你当时还没有触碰到阵法吧?”
祝挽月:“我不记得了。”
断息洞的阵法屏障连接着潮生岛的督查卫总部,若那时祝挽月真的触发阵法,督查卫早就出动,赵雨霁也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不会到现在都毫不知情。
唐不苦也迅速想到了这一点:“有人趁机暗袭。”
是谁?
云拂晓捏了捏祝挽月的手心,轻声问:“师姐,当时秦宇滨在现场吗?”
祝挽月犹豫道:“场面混乱,我也不太确定。”
“秦宇滨是谁?”赵雨霁拧眉想了一会儿,“上个月御剑超速的那个?他不是潮生宗的吗?与你有什么过节?”
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因为被扣分而记恨我,但又不敢对我出手,所以报复在你们身上?”
气极反笑,赵雨霁转头看云拂晓:“晓晓,你最近没什么事吧?”
云拂晓轻摇头。
她都没怎么出过静澜岛,秦宇滨再心急,也找不到机会对她耍阴招。
唐不苦懒声道:“行了,后面就没我什么事了。雨霁,把师妹带去对面房间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你记得过两天带她来换药。”
祝挽月脸色苍白,忍受筋骨断裂的剧痛消耗了她太多精力,此时迫切地需要休息。
赵雨霁颔首,神情依旧阴沉,弯身就要将祝挽月抱起。
祝挽月摇头拒绝:“师兄,我自己可以的。”
“那行,你小心点。”
赵雨霁冲着唐不苦轻点头,随后推门出去。
三人进到对面的休息室,云拂晓将门关上,隔绝外面过道时不时经过的语声和脚步声。
休息室布置得干净整洁,窗台上还摆了一盆小兰花,晚风习习,吹动窗帘。空气中苦涩的药味已经很淡了,只有清雅的花香。
云拂晓扶着祝挽月在床榻躺下,又去给她倒了杯舒神的热茶。祝挽月饮了小半杯,疲倦才减轻许多:“师兄,我想吃梁姑做的冷香糖。”
梁姑便是医馆馆主。她将几种专门培育的灵植药花制作成冷香糖,可以减轻痛楚,加快伤势愈合,因为味道不像其他药物般苦涩,反倒如薄荷清凉微甜,很受溟海弟子们的欢迎。
赵雨霁起身开门:“行,等着,我很快回来。”
祝挽月摇头:“师兄,不着急。你慢慢取来就是。”
赵雨霁拧眉:“下个楼的事,能有多慢?你师兄还没老到走不动路,你默数十个数,师兄就回来了。”
祝挽月轻阖眼,不答。
云拂晓无奈:“师兄,师姐的意思是让你在外面待一会儿,晚点再回来。因为我们要说一些你不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