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强撑着爬起来,盘腿打坐。
半晌后,他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个世界灵气太稀薄,绝了他想用修炼的法子修得长生的念头。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此界不是完全无法修炼,他可以用灵气调养身体。
“大公子,奴婢奉夫人之命来收药碗。”
屋外传来脚步声,李乘风眉头轻微一皱。
他注意力都在修复身体,倒是忘了卧榻之上还有一个想要他性命的毒妇。
想安稳度日怕是不现实。
打坐了一会儿,身体勉强能站起来。
李乘风扶着床,端起碗把苦涩的药汁倒进一旁的黑松盆景中。
黑松,迎着严冬挺拔依旧。
这是刘欣欣特意为他买来,保他长命百岁的。
如今再一看,当真可笑。
“进来吧。”
李乘风重新躺回床上。
他不是不想快刀斩乱麻,立刻化解危机,只是以他目前这残破的身躯,着实有心无力。
如今只能沉下心,徐徐图之。
丫环安静地收拾碗勺,动作轻不可闻。
“奴婢告退。”
做好一切,她俯身行礼,沉默地退去。
李乘风待人一走,立马坐起来,继续打坐修炼。
时间一转半月已过。
李琼楼见大哥仍旧活的好好的,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这都多久了,他怎么还不死?”
“不应该啊,按理说这药量,他早该死了。”
刘欣欣亦是满眼疑惑。
她咬着指甲,柳叶眉间填满了愁绪。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李琼楼突然问。
“不可能,他每天都有喝”
刘欣欣话语猛地一顿。
李琼楼见她此等模样,不由追问:“怎么了?可是发现哪里不对?”
“我最近送药,每到临喝时他就把我撵出去,你说他会不会根本就没喝?”
“极有可能。”
刘欣欣闻言脸色倏地一变,“那我们是不是完了?”
李乘风要是告到县衙,她的声誉不保。
不,不止声誉,她拥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琼楼,我们该怎么办?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刘欣欣一脸惊惧,后怕的不行。
李琼楼斜了她一眼,“怕什么?我们先下手为强,杀了他便是。”
“你忘了你可是他的枕边人,有的是机会弄死他。”
“让我杀人?这、这不行,我害怕。”
刘欣欣疯狂摇头。
下慢性毒药已是极限,她不想双手染满鲜血。
“你害怕?”
李琼楼仿佛听到极其可笑之言,不屑讥笑,“你连毒药都能给你丈夫喂下去,如今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你要记住,你不下手,等我大哥发现我们的事,死的就是我们。”
刘琼楼一步步逼近,迫使刘欣欣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他一手将她禁锢在怀中,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