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名眯了眯眼,“张泽明,你可有话说?”
“大人,她撒谎,她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呐!”
张泽明一听她不认,还要严惩他,顿时狠下心,把他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告知。
其中就包括刘欣欣和小叔子私通,并怀有身孕一事。
石破天惊,堂前内外轰然一片嘈杂。
衙役手里的棍子都惊的差点丢出去。
李乘风更是噌地站起来,难以置信的向刘欣欣求证。
“夫人,他在说谎对不对?”
刘欣欣早已呆愣在原地。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怀了孕。
“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以李公子那破败的身体,他抬只手都费劲,更别说行敦伦之事,仅凭这点,李刘氏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可能是他的。”
张泽明身为清心堂的坐诊大夫,能力并不差。
他早就发现李刘氏有了孩子,可这到底是别人家的私事,与他无关。
如今则不同,为了保自个儿的小命,他什么都说得出。
李乘风:……
其实只保留前两句和最后一句就好,中间的解释太逾越了。
人群中,一道身影早在县令审问刘欣欣时偷偷消失在人群,飞速向城西而去。
“爹,娘,救我啊——”
李琼楼推开大门,“噗通”一声,跪在两老面前。
李母心中一惊,连忙扶着他起来。
“何时如此惊慌?难道是你大哥又不行了?”
大郎,该喝药了7
“不,不是的,是大哥发现下毒一事,如今把张大夫告上衙门,张大夫为求保命,把刘欣欣捅了出去。”
“爹娘,刘欣欣那女人一定会把我供出来,我要怎么办?我不想死,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
李琼楼简短地解释后,急的都要哭出来。
李母慌张无措地道:“那、那能让乘风撤诉不?”
她不懂法,只想着大儿子不追究,小儿子就安全了。
李父立刻沉着脸反驳。
“荒唐!公堂之上岂是儿戏,你想的太简单了。”
下毒一事他小儿子也有参与。
毒杀是大罪,谋害兄长更是十恶重罪之一。
再加上私通亲嫂,这完全是罪加一等,不给人活命的机会。
李母听他说完,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爹娘,救救我,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琼楼抱紧他爹的腿,哭的不能自已。
心中更是后悔他没能早些下手,不然哪还有今日这一堆麻烦事。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李父眼睛一暗,显得皱巴巴的脸阴沉可怖。
李琼楼一喜,连忙问道:“爹,什么办法?”
“把所有的事推到刘欣欣身上,记住,是所有,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