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皱眉,有些生气地道:“县令大人都判我们无罪,我们自然是不知情的。”
“乘风,你说出这种话简直太寒我们的心了。”
“哦,那就寒着吧。”
李乘风完全不给他们留任何情面。
他见李二赶着马车过来,踩着凳子上去,掀开窗帘后又停下,淡淡地道:“你们既然做出选择,就不要中途后悔。”
“如今家已分,即使李琼楼不在,你们不是还有个依靠?”
说罢,放下帘子坐了进去。
他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把大部分家产留给那个未出生的小孩,二老再想当做不知情,他可不愿意。
“李二,走。”
“得令。”
李二抽了一鞭子,马车飞速离开,只留下一地灰尘。
李母见他态度冷淡,惶恐地问:“老头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有个孙子,但还未出生,谁知道未来会是个什么样?
他们老了,已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李父冷着脸道:“县令都证明我们无辜,那就说明琼楼做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全不知情。”
“乘风再生气,他也是我们的儿子,血缘关系摆在这儿,不是他想舍弃就能断掉的。”
李乘风回到家,直接去了书房。
他拿着毛笔思索了瞬,在纸上写下休书二字。
写完后,他就要往外走。
李二拦下他,“容属下多嘴问一句,公子可是要去县牢?”
“是”,李乘风冷静地道。
李二嘿嘿一笑,连忙解释缘由。
“牢里密不透风,又脏又乱,公子身体不好,去了那里容易生病,不如把此事交给属下去办?”
李乘风一听有理,便点了头。
“行,那就麻烦你走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
这么热闹的事,他当然要掺和一脚了。
李二转头把酣睡的李大摇起来,“别睡了,看看时辰,你真是比猪都能睡。”
“我要出去一趟,你代我值个班。”
在李大懵逼的视线中,他兴冲冲地跑没了影。
县牢,阴沉昏暗,常年不见阳光。
李二在鼻子前扇了扇,塞给牢头一两银子,得到允许后入了狱。
“李刘氏,有人来看你了。”
牢头对着栏杆踹了一脚,扭头看向李二,“最多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到就走。”
“哎,明白明白。”
李二笑着应声。
刘欣欣蜷缩在草堆上,听到这声音立马爬起来,手脚上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二,是大郎来救我了吗?大郎呢?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你赶紧让大郎过来,这里又脏又臭,还有老鼠,我实在待不下去了,你去请他想想办法,让我出去好不好?”
刘欣欣扶着栏杆,全身上下值钱的玩意一个不剩,唯有的是写着“囚”字的粗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