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正午了,要不要休息会儿?”
师爷上前,小声提醒。
陈正青气怒至极,闻言不由甩袖冷哼。
“本官管辖之地出了此等恶劣之事,不查清楚真相,本官哪能安心休息?”
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方能平复心中的怒火。
师爷不敢再劝,摸了摸饥饿的肚子,默默叹了口气。
忍着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李乘风为了多活几天,作息极其规律。
他吃了午饭,又慢腾腾地在街上散步消失。
李二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到了县衙,他都没能将到了嘴边的吐槽说出口。
“大人,事情进展如何了?”
李乘风见堂上已经无人,重新一副死人脸状。
陈正青对他这个将死之人颇为同情,不由放缓了语气,“事情已经查证清楚了。”
“根据《贼盗律》,造意者为首,加功者为从,张泽明与主犯李刘氏和李琼楼同罪,但因受胁迫,又主动提供证据,由斩刑降为流放。”
“罪犯李琼楼谋杀期亲尊长,与人私通,待上奏后立即执行斩刑。”
“罪犯李刘氏谋杀亲夫,与人私通,因腹中有孕,需产后百日方可执行斩刑。”
“至于你的父母”
陈正青顿了下,继续道:“无证据指证他们知情不报,不能以包庇定罪,所以,无罪释放。”
“小民明白了,多谢大人为小民做主。”
李乘风扯了扯唇,凄惨地一笑。
陈正青不知该如何劝解这个被所有至亲背叛的可怜人,最后只能拍了拍他的肩。
“本官定会依法办事,给你一个公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本官做主。”
陈正青办案无数,又怎会不知李家两位老人牵涉其中?
可他全审问了一遍,李琼楼和李刘氏为了害人,一直都是偷摸进行。
即使两人称阿家和阿翁默许、纵容,可其他人不知啊。
因此李父一见小儿子无法翻供,立刻反水。
他咬死称他和老伴对于儿媳和小儿子所做之事毫不知情,他们也没有办法。
大郎,该喝药了8
“乘风。”
李乘风从衙门出来,就见李母和李父站在台阶下,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去准备辆马车。”
乘风向身后的李二吩咐。
等他走后,他静静地看向二人,“你们找我何事?”
“乘风,你受苦了。”
李母哽咽着,哭的不能自已。
她抹着眼泪解释:“我和老头子着实没想到,你弟弟他,他们竟会对你下手,真是枉为人啊。”
“我只问一句,你们是真的不知情吗?”
乘风讽刺地看向另一人。
“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