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四五十的温度,导致才煮沸的药汁都不再冒热气。
乘风接过石碗,面对苦涩刺鼻的味道,直接一饮而尽。
“外面可有动静?”
乌塔摇头,“依旧不见人。”
乘风披着毛绒厚重的熊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巫师,你要保重身体啊。”
乌塔在一旁干着急,恨不得代替他承受。
其余人也是万分紧张,生怕他一不小心把命留在这个冬天。
“我没事,大家不必担心。”
乘风笑着安慰了句,转头对乌塔道:“你让人都撤回来,在一人多注意部落入口处的动静。”
“好。”
全员闭门不出的第六天,黑耳和游马他们终于赶了回来。
乘风知道消息后,立刻请人过来。
“巫师,我们回来了。”
“游马见过巫师。”
黑耳和游马高兴地行了一礼。
乘风抬手道:“一路辛苦,都坐下详谈。”
“是。”
“是。”
两人乖乖坐在他对面。
乘风迫不及待地追问:“听乌塔说你们回来时颇为狼狈,在外都遇到了什么?”
“巫师,我对不起部落。”
游马平安归来的兴奋不再,转而懊恼悔恨莫及。
他噗通跪倒在地,惊呆了众人。
乘风怔愣了瞬,连忙伸手将他扶起,“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来下跪这套。”
怪吓人的。
“巫师,我哇——”
游马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我该死,我是部落的罪人啊!”
“”
部落里都传勇士强悍雄壮,宁愿流血身死也不痛嚎半句,那这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谁家的孩子?
“别哭了,你先说说发生了什么,咱们一起想解决办法。”
“呜呜”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先起来再说。”
“呜呜呜”
乘风实在没招了。
他无奈地看向黑耳和乌塔,眼神示意:快想办法制住这个爱哭鬼!
黑耳沉浸在悲伤中,未察觉他的深意。
乌塔捕捉后,灵光一闪,“游马,站在你面前的是现任族长。”
“呜嘎?”
游马眼泪瞬间收回去,从地上呲溜一下爬起来。
那动作,那身法,怎一个快字了得?
“族族族长?谁是族长?巫师是族长?那族长呢?”
游马一连甩出多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