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塔面无表情道:“萨里族长已死,巫师遵从绿之神旨意,担新一任族长。”
“!!!”
游马双目一瞪,凸出的眼珠显得极其好笑。
他机械地扭头,干巴巴地问黑耳:“巫师是族长?”
“是啊,我没和你说吗?”
黑耳挠了挠头,思索了下,嗯他还真忘了说。
“咳咳,那啥,我刚才见气氛太安静,炒炒气氛,让它火热些。”
游马秒回严肃脸。
在巫师面前哭一哭可以博得同情,受伤治疗时得到些优待,犯错时能帮忙求一求情,但在族长面前只会丢脸,被踢出勇士之列。
乘风:你觉得我会信?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明白这游马的为人,干脆不管他,转身坐回原位。
游马见所有人都没有对乌塔的话提出质疑,压下心中的古怪,敛神恢复正常。
“我们去白羊部落换取所需之物,从他们口中得知长鼻子那里研究出一种锋利无比的刀,听说眨眼间能割掉野兽的头,我动了心思,想着咱们部落缺乏这种武器,就绕路去了长鼻子部落。”
长鼻子?
乘风一想,明白他口中所说的长鼻子就是大象。
“然后呢?”他问。
游马苦涩地道:“因为换取武器,原定路程更改,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和幽冥部落的人撞了个正着。”
不是每个部落都如铁桶一般,总会有叛逃之人,这种人为天地所不容,没有人愿意接受他们。
他们无处可去,从而聚集成堆组建成新的势力,也就是幽冥部落。
幽冥部落都是穷凶极恶的份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遇见他们,绝不会有好下场。
“我们本想绕路躲开,却因目标太大被发现,引来追杀。”
游马脸色扭曲,痛苦无比。
乘风心下一沉,“你们一共回来了多少人?”
“全回来了。”
“???”
你特么全回来了,作出这副死人样是给谁看?
乘风嘴角不断抽搐,真想上去给他一脚。
“可是我们换取的御寒衣物、盐巴,还有我费大力气求来的武器,全没了。”
那可都是保命的东西,价值连城,就一下,全没了。
游马的心放在了烈火上炙烤,痛苦万分。
乘风好奇地多问了句:“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游马脸色一僵。
他之前在巫师面前扮可怜,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遇见幽冥部落,眼见小队要命丧当场,他当机立断丢下所有,在他们哄抢时趁机逃脱。
“是我,我想着部落没了这批东西也能活命,我贪生怕死,为了保命,威胁小队丢了部落的资产。”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
他们逃脱后,幽冥部落要赶尽杀绝,带着几十人追了上来。
在他们即将殊死一搏时,黑耳带着人前来支援,幽冥部落见打起来两方也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于是匆匆离去。
游马没有隐瞒,艰难干涩地解释清楚来龙去脉。
他双膝再次跪地,额头抵在地上,认命的闭上了眼。
“族长,一切都是我做的,族长要是生气尽管让我去死,但小队是受我胁迫,还请族长饶他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