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准跑!”
“不跑的是傻子!”
世上真有他搞不定的事,比如不由分说先打一顿的老子。
谢乘风动作灵活的像只猴,在院子里四处逃窜。
两人上演一场追逐大战,一炷香过去了,忠勇侯仍未能碰到他一角半分。
“你、你偷偷锻炼了,这么能跑?”
忠勇侯一手拄着棍当拐杖,一手扶着老腰,喘着粗气问。
谢乘风模仿着他断断续续的语气,“我、我年轻,体力好。”
“兔崽子,我看你就是欠打!”
“您老气都喘不上来了,还放什么狠话呢,反正又撵不上我,不如早早认清现实,回去歇着吧。”
事情的结尾,还是谢乘风放水,由着忠勇侯用两分力敲了一棍子为结尾。
“被打了还能活蹦乱跳,不像样,回去给我在屋里待着,没个十天半月不准出府。”
“得嘞,全凭父亲大人做主。”
谢乘风嬉皮笑脸的拱手行礼。
忠勇侯不耐烦地摆手驱赶,“滚滚滚,一天天净不干人事,看见你就来气。”
换亲后的纨绔世子8
谢乘风一走,忠勇侯立刻变了脸。
“庄家真是好大的胆,连我儿子和他媳妇都敢欺负。”
冬月静静地看着,对侯爷的护短不予评价。
忠勇侯骂骂咧咧了两句,又道:“你找几个人多传点庄家苛待子女的事,把咱侯府摘出去。”
“是。”
冬月应下来。
翌日,朝堂之上。
忠勇侯再次哭天喊地,谴责庄家欺人太甚,打的他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庄学行那个老家伙不在,他的儿子亲戚更不是对手。
一番争执后,忠勇侯大获全胜。
庄家引得皇上不满,罚俸又降职。
忠勇侯搂着赏赐下来的一箱子金银珠宝,在庄家人愤恨的目光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谢乘风和庄婉莹看着忠勇侯送来的宝贝,相顾无言。
沉默许久后,庄婉莹率先沉不住气,幽幽开口:“侯爷可真宠你。”
说真的,她都有点嫉妒了。
尤其想到他的私库,简直比她在庄府十几年看到的都多。
“我的就是你的,咱们不分彼此,库房钥匙在你手中,有喜欢的尽管拿去赏玩。”
谢乘风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背后之人污蔑侯府通敌叛国,也不是没有理由。
就他父亲那无所顾忌的行事风格,比他花天酒地可招人恨多了。
现在想想,那封令侯府覆灭的通敌信也快了。
谢乘风心里藏着事,面对狐朋狗友的邀约,皆以养伤为借口打发走。
一场春雨过后,清风堂的书房终于有了异动。
谢乘风吩咐的人早早藏在暗处,待人离开,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