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村民这个包袱,他只会更加如鱼得水。
“你让我们再想想。”
父母纠结不已。
任乘风应了声“好。”
他明白两人从未有过‘脱离’的概念,骤然一听,自是要消化许久,他愿意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任乘风原以为要等一阵子,等二老攒足失望,可令人没想到的是村民们连一天都等不了,当晚便爆发了矛盾。
“儿子,我想好了,我要离开!”
任母端着空碗回来,气急败坏道:“今晚他们敢拦着我们取水,明天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当家的,你的意思呢?”
任父也好不到哪去,他去林子里寻柴火时,被同行的人抢了不少干柴。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回来又听到妻子也被排挤,心头的小火苗瞬间烧成熊熊烈火。
“走,今晚就走。”
既然村子容不下他们,他们还留下干什么?
反正儿子有本事,去哪里他们都能过的好好的。
任乘风潜移默化的影响终于发挥作用,他的能力成了父母最大的底气。
二老受了压迫后,首先想的不再是隐忍,而是另寻他路。
任乘风眼睛弯了弯,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先吃饭,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走的更远。”
任父手一挥,下了决断。
吃过东西后,三人不动声色地选了一处距离稍远的偏僻之地。
众人劳累一天,身心俱疲,一闭眼便进入了深深的睡眠时,而在此时,任家人背着行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人少不用顾及病弱老幼,三人赶路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两个月后。
三人来到南方,选了一处山水宝地定居。
任父任母根本来不及悼念任亭山,便紧急投入家园的重建中。
二老能吃苦,又肯干,再加上任乘风经常上山打猎换钱,日子过的倒是舒适。
待一切安稳,生活步入正轨,时间已过半年,任父任母早已从丧子的悲痛中走出,沉浸在幸福美好的新生活。
“爹娘,明日县里有灯会,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下?”
任乘风顶着凛冽的寒风,一手拎着肉,一手拎着酒,推门而入后大声呼喊。
声落,屋内传出一道高兴欢快的声音。
“去,我们仨都去。”
大结局
县城人声鼎沸,道路两边的吆喝声不断,一点未曾受天灾的影响。
“老板,来份驴打滚。”
任父任母瞧见后任乘风站在一处摊位前付钱,眉眼间带了丝喜色。
儿子不喜甜食,那买它的用处可想而知。
他们走上前,假装抱怨,“我们什么没吃过,你浪费这个钱做什么。”
“喜庆的日子,来点甜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