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是酒吧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的?”
易长乐点了点头:“是他。”
“你们住一起啊?”
“你小子瞎打听什么!”
“哦。”
严关正要再说什么,易长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楚耀珩低沉的声音:“下周过来签一下文件。”
“啊?什么文件需要我签?”
“跟遗产有关。”
“就我一个人去吗?遗产的事要不要叫上楚澶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楚耀珩才开口:“我会通知他。”
“行,那我跟他一起去。”
严关好奇地凑了过来:“有急事?”
“没事,就是……钱多了也是一种烦恼。”
“钱多还烦恼?那我宁愿天天被这种烦恼折磨。”
易长乐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自己的钱当然不怕多,就怕不是自己的。拿了烫手,不拿……又舍不得。”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响起。
易长乐匆忙对严关说道:“我先走了。”
然后接起了电话。
“你一天到底要问几遍?”
“我没回别墅,还在你家!”
“我干嘛要去接你……”
严关站在马路边,目送着易长乐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
然后抬脚踢飞了路边的石子,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脸上那层伪装的青涩褪去后,只剩下刺骨的冷漠。
“易长乐?不是应该叫姜茴吗”
他喃喃自语,指间的香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难道在骗我?”
金属的打火机在他指间灵活翻转,发出清脆的声响。
“钱多也是一种烦恼,呵呵。”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真是可笑。”
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直截了当地问道:“具体时间?”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随后逐渐安静:“他周日回来,明天有把握吗?”
“没问题。”
“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万。”
“五十万!”
听筒里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对方终于松了口:“成交。”
严关掐灭烟头,用鞋尖狠狠碾碎。
夜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底这些年的恨意。
次日黄昏,严关拨通了易长乐的电话:“哥”
“怎么了?你这声音都哑了。”
“烧了一整天,刚睡醒,发现天都黑了”
“你没吃饭?还在学校吗?”
“我在出租屋”
“那我给你带点吃的,退烧药还有吗?”
“有。”
“把地址发我,我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