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没再纠结这个,转而问道:“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我不是说有私事要处理?”
裴映珩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别信你的话吗?”
宁欢下意识地想反驳他没说过这话,记忆却猛地回溯,定格在不久前那个虚假的生日当天。
那天,裴映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行星的命名,并想要更进一步时,他确实回了一句“不要随便相信我说的话”。
他愣了半天,看着裴映珩那双带着控诉和莫名委屈的眼睛,最终只憋出一句:
“你记忆力倒是好。”
裴映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落寞:“也就对你的事这么上心了。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白费心思。”
他顿了顿,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盯着宁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宁欢,你听好了。我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刚好赶上的。如果今天我没有跑回来,而是直接回了港城,你死在这破房子里,尸体放臭了都未必会被人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达指令,又像是在恳求:
“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再有这种念头,发条信息给我。听到没?我要是真的没赶上,也好及时过来给你收尸。不然”
太好了
裴映珩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宁欢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裴映珩。”
“嗯?”裴映珩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宁欢看着裴映珩,那双原本有些死寂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他对着裴映珩,极轻地勾了勾手。
“过来点。”
裴映珩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俯身凑近了他,带着询问:“怎么了?”
下一刻,宁欢伸出手,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领带,用力向下一拉。
然后,微仰起头,吻了上去。
裴映珩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唇上那冰凉的触感。
脑袋里,不停飘过卧槽两个大字。这次不是弹幕,是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情感。
就在裴映珩还处于极度震惊中时,宁欢稍稍分开了些许距离,呼吸交错间,他贴着他的唇瓣,用一种极低的气音命令道:
“张嘴。”
裴映珩的脑袋一片空白。
上次在船上,情况那么紧急,宁欢都没有张嘴,只不过唇贴着唇,他就被宁欢狠狠咬了个口子,根本不敢有其他动作。
现在是?
所有的思考能力在“宁欢突然主动吻了过来”和“他让我张嘴”这两个惊天事实面前彻底宕机。
他顺从地微微张开因惊愕而紧抿的唇。
宁欢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