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珩眼疾手快,稳稳地揽住他。
下一刻,他一手穿过宁欢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脊,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宁欢手臂条件反射地环住了裴映珩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你背我就好。”
他有些窘迫,被一个男人这样公主抱,实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背着不方便,这样快。”
裴映珩哪里肯听,抱着宁欢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宁欢:“但是好丢人。”
裴映珩低笑了一声,把人放下。
宁欢还没松口气,裴映珩迅速脱下了西装外套,然后不由分说地盖在宁欢的头上,将他的脸和上半身都遮掩了起来。
眼前骤然一片黑暗。
宁欢只能透过布料纤维的缝隙感受到微弱的光线,他不解地问,“你干什么?”
裴映珩:“这样就不丢人了。”
说完,重新将人稳稳抱起。
宁欢:“……”
他视野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裴映珩稳健的步伐和胸膛传来的温热,以及耳边掠过的巷子里的风声和隐约的议论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脚底窜上头顶。
宁欢:“裴映珩”
裴映珩:“嗯?”
头顶传来声音很轻快,连尾音都是微微上扬的,就算看不见,宁欢也能想象的出,裴映珩现在有多开心。
算了,随他去吧。
宁欢突然没了想法,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裴映珩抱着他,穿过弯弯绕绕的小巷。
裴映珩没等到下文,也不追问。
他抱紧了些怀里的人,温热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衬衫,一下接一下,虚弱但平稳。
太好了,是活着的,裴宁欢。
知道这些,就够了。
到了路口,裴映珩拦下一辆出租,小心翼翼地将宁欢放进后座,自己也迅速钻进去,报出最近医院的名字。
直播
到了急诊科,一阵兵荒马乱的检查。
大夏天的,烧炭自杀是个稀奇事。
医生询问情况时,裴映珩抢着回答,详细且快速地描述了经过,护士迅速给宁欢吸上氧气,抽血化验,监测生命体征。
幸好裴映珩发现得及时,没什么大碍。
经过检查,宁欢主要是一氧化碳轻度中毒伴有缺氧症状,需要进行氧疗促进一氧化碳排出,并注意休息和情绪平复。
医生交代完医嘱,又开了些营养神经和补充电解质的药水,便去忙其他病人了。
单人留观病房里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