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牙齿发颤:“……你怎,怎么知道我没学?”
她脑中一片空白,甚至都没办法去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兰辞按住她的手:“不必了,就这样吧。”
她还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方已经两手一托,将她抱起来。
因为已经打好主意,她洗漱完,就只单穿了一条齐胸襦裙。这样的姿势让身体接触,便可以完成任务,她解扣子的动作,的确是多余的。
兰辞微拧着眉,眼神里也有茫然,他捏着春杏肩膀往下送,问她:“疼吗?”
春杏尽量不娇气,她客客气气地摇头:“还好。”
接着努力调整好姿势,小幅度动了动。
兰辞闭了闭眼,忍耐片刻,翻身将人压在下面:“疼就说。”
春杏“嗯”了一声,接着感觉那双手轻微失控似的,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腰。
真的很疼。
她偏过头,看着纱帐,想转移一点注意力。
月光从窗棱间流淌出来,将兰辞的身影印在帐上。两个人的衣裳几乎都是完好的,影子看得见他绸衫的衣襟散开些,挺拔的鼻梁、凸起的喉结,头顶垂下的玄色发带顺着脖子蜿蜒而下,轻轻晃动着。
春杏忍着忍着,很后悔那时候太害羞,没有追问嬷嬷:“若是一眨眼的功夫没好,该如何?”
直到外面梆子声响,春杏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兰辞这才惊觉自己过了,压着她又弄了一会儿才收手。起身点灯,发现春杏脸色惨白,嘴唇都咬破了。
春杏闭着眼,感觉自己被放进水里又捞上来,后面的事情记得很模糊。
水是温温热的,她听见有人在附近忙碌,或许是雀儿。
再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印着已经昏暗下去的光线。
她居然一觉睡到了晚上。
她已经换上了柔软干净的衣裳。
兰辞就坐在不远处的竹榻上,提笔在写一封信。
她看不见信的内容,只能看见他扶膝而坐,长腿微曲,写字的动作潇洒好看。
她正忐忑担心如何面对对方,兰辞也发现她醒了,望向她。
与她的胆怯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十分坦然,声音沉冷:“昨天抱歉,我过分了。”
春杏低下头,小声“嗯”道:“没事。”
兰辞停下笔:“昨天的事小月详细说了,你做得很好。”
这赞赏来的突然,春杏木然地重复道:“哦……”
兰辞没有看她,将桌上的信纸叠好。房里寂静片刻,他又道:“你知道邱将军吗?“
春杏感受到严肃的气氛,她撑着胳膊坐起来:“略有耳闻。”
“邱将军是我义父,年头入狱,罪名未定,人就不明不白死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他,故暂时不与循王夫妇撕破脸。你今后继续拿捏好分寸,牵扯着王妃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