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心看夫人再多吃苦头。
小月头一回知情不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
那边雪梅觉得时候不早了,怕回去晚了郡王妃要骂她看管不利,便敲门进去。
她捧着点心,发现春杏还坐在原处,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雪梅哼哼唧唧走过去:“小姑奶奶,你这说累,也没歇着,一会儿还去不去了?”
春杏不想动,脑子里一片混乱。
雪梅看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以为她还在纠结郡王妃说的那几句话,心虚地劝她:“夫人想歇,就歇着。”
春杏应了声:“好,辛苦梅姐姐去和母亲说一声了。”
决定
雪梅退出去,绕过几个院子回到云台筑,下午的活动开始了,少年少女们经过一上午的拘谨,放开了不少。
沈风陵阔别了兰辞,雀儿便带着小厮小七钻出来找他:“我和小七刚才去茅房啦。”
小七好奇道:“刚才那是谁呀,看起来凶巴巴的。”
沈风陵道:“哦,那是侍卫司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兰鹤林,也是循王世子。”
他好生奇怪:“他总不会是来吟诗作赋的吧。”
雀儿将幕帘戴上:“我看他东张西望,神色焦急,恐怕是在找人吧,一会儿找不到就该走了。”
几人进去没多久,便见两人果真出去了,沈风陵崇拜不已:“料事如神啊,雀儿姐姐怎么知道他找不到?”
雀儿叹气:“兰世子自然是来找他夫人的,兰家主母刻薄成性,对继子有所忌惮,却不会放过刁难新妇的机会,这已经下午了,世子夫人估计早就被欺负跑了。”
“好吧,”沈风陵盯着雀儿的脸:“姐姐脸上蒙块布做什么?”
“这叫幕帘,”雀儿指着里面道:“你看,好几个小娘子都是如此,这是临安城近来时兴的打扮。”
沈风陵一知半解地点头,雀儿将他推进去,指着里面的布置道:“这里面的郎君娘子在玩什么,沈举人可都接触过?”
沈风陵老实巴交:“未曾见过,还请亲姐姐指点。”
雀儿难得有了优越感,于是十分热心细致地给他讲解了一番。
小七听得云里雾里,沈风陵却是个能举一反三的。
他是实打实的肚子里有货,人又机灵,最适合玩这些附庸风雅的游戏。
他拿捏着分寸,不过分显露锋芒,应和的对联与词赋都显得诙谐可爱,很快便引来几位世家贵女的侧目。
雀儿在他身后道:“好了沈郎君,下一局合该好好发挥了!”
沈风陵得令,也不问为什么,与一位贵女对诗时认真答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