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辞犹不放心似的,又给她漱了口,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她的耳朵刚好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特别快。
她小声问:“怎么了?”
兰辞没说话,像答不上来,又像没听见,他将人打横抱起来,答非所问道:“鸣漪,你能不能陪我去外面住几日。”
左右两人日子也不会太久,春杏想在最后尽量迁就他:“好。”
在先王妃小院里住下,春杏试了试,兰辞倒是没有拘着她行动,她哪里都能去。
但应当是有人跟着的,她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她去街上见了周尚宫:“小姨近来可好?”
周尚宫点头:“托兰世子照应,娘娘虽说……,但在后宫,尚且有一席之地,不争抢什么,一切尚可。倒是祝将军……”
春杏一问,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已经偷偷带着玉娘辞官归隐,去南方游山玩水了。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避祸”,不掺和立储之事了。也难怪祝知微住进循王府,寻找新的倚靠。
打从住回小宅子,兰辞在家的时候多了,像是原先的事儿忙完了。春杏什么都没问,他在的时候,她就安静地翻翻话本子。
有一天早晨喝粥,厨娘端的小菜里有一道萝卜碎。
春杏尝了一口便问:“哪儿来的?”
“义母给的。”
“义母自己做的吗?”
“不是,她说邻居送的。”他看着她:“怎么了?”
春杏摇头:“没事,很好吃,像是家里自己做的那种。”
这萝卜碎,是她养母林娘子做的。味道偏甜,最开始是特意为了春杏的口味调整的。如今已经成了习惯。
难怪那晚他会出现在那里。原来他义母被安置在她家附近。
小妹身体好了,周大夫说要多出去走动,林娘子本就是活泼话多的性子,想必在那一片到处串门子。
她在心里叹气,本以为救他,是天赐的缘分,其实只是必然中的巧合。
不过,也不重要了。
刚从循王府过来,兰辞还小心翼翼的,生怕那一口没咽下的粥,酿成什么恶果。几日过去,他见春杏面色红润,并无异样,就又动了点心思。
见妻子趴在案上看外面,他从后面抱住她:“在看什么?”
春杏道:“隔壁种的杏树,花儿打朵儿了。”
兰辞往外看,并没有看见什么杏树,他有些羞赧地开口:“我问了大夫,如今还把不准,再过几日,请太医局的大夫帮你看看。”
春杏轻哼一声,因为兰辞摸索着拨开她胸口的衣带。
他隔着小衣弄了一会儿,却没继续,只是埋在她肩膀上,贪婪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