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知道他说的不是小猫了。
她真正道:“我考虑了很久很久,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趁它对我感情还不算深。”
兰辞笑了:“这不是始乱终弃,又是什么。”
“你说的也是,”春杏被怼的一阵脸红:“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把它接来?”
兰辞看她那个勉为其难的样子,也满腹怨怒:“小猫已经认我做主人了,不需要你做什么。”
他抬手又拿软绳,把春杏手捆住:“带你去看看辛大人恢复的怎么样?”
她低头看着手腕:“这……”
兰辞不冷不热道:“我赢来的,想怎么样怎么样。”
兰辞带了一大群男女医侍前去。拨开营帐,他站在外面,手里牵着春杏的绳子,皮笑肉不笑地:“辛防使,我和杏娘来看看你好点了没有啊。”
辛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多了,多谢小杨大人惦记。”
兰辞表现的十分友善:“南边的医疗环境比北边强很多,对大夫也更尊重,这些年来了不少名医。”
辛铎撑着下巴看他,看来他是真喜欢杏娘,这几日明里暗里,过来宣示主权好几回了,生怕他还惦记他嘴里那块肉。
他辛铎又不是多么缺女人!
杏娘是貌美,他也的确馋过。但她说的对,他们两在一起那是等同于□□,还是算了吧。
兰辞把松开手里的绳子:“杏儿有话要说吗?”
春杏莫名其妙,他不会觉得自己留在犬戎,是为了辛铎吧?
“没有没有,”春杏赶紧摇头,后退了几步往营帐外走:“无话可说,走吧。”
她后退时碰到一个女医,连忙道歉:“对不住……”
兰辞对x她的表现还算满意,春杏明白,他就是占有欲作祟,就像有的人可以同意与妻子和离,却不同意妻子再嫁一样。
兰辞又与辛铎寒暄几句,临走前,说了他最在意的事:“那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十日之内一定有消息。”
辛铎轻轻点头,这件事对方确实拿捏住他了。
南边的医侍水平更高,用的药也五花八门,其中有个小医侍又温柔又好看,说话糯糯的。
辛铎一眼就看中她了,将她一个人留下来:“你哪里人啊?”
小医侍脸红了:“奴家江宁人。”
辛铎笑了:“那也不远啊,我也去过江宁呢。”
小医侍有些紧张:“您去那里做什么啊……”
敌方军统,还能去做什么?打仗呗。
辛铎感觉这个小医侍和白兔似的,好生单纯可爱。
这么一来二去,春杏的脸就淡了,反正她已经是小杨大人的人了,他才不要被人说罔顾人伦。
春杏回来就发现,脚腕上的金镯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