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可愁死了黎召,怎么跟老板说?
按现场那人说辞如实转告?还是……
愁死了愁死了……
算了,这事还是暂且搁置吧,一边是沈言初,一边是何亦安,中间夹了个宋丞砚,哪一个都不好惹,干脆装傻,反正老板只说让我去查,奈何我又不是手眼通天,查不到也正常。
黎召眼神一横,“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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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何亦安都对宋丞砚冷冰冰,宋丞砚自那天起也没再能踏进卧室。
黎召那边一直说,在查在查,却没个音讯。
着实叫宋丞砚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正当宋丞砚埋头苦想,郁郁寡欢,惶惶不可终日之际,有人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心一下被悬了起来,该不会是何亦安气消了吧?
直到看清来人是,沈言初,才死下心来。
沈言初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只是一进来就看到宋丞砚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也有些惊讶,但很快宋丞砚便收起了情绪,要不是他善于观察,可能就错过了。
看来宋丞砚对他沈言初,还是情义尚存的,只是那人不善表露,或者说是出于某种思虑藏在心里口难开,想到这,不免有些欣喜。
沈言初含笑在宋丞砚面前坐下。
宋丞砚未抬头,只是淡淡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晚上的宴会,丞砚你别忘了,这可是长辈特意关照的,不容有失。”
宋丞砚扶上额头,心里根本不想去什么宴会,也没有兴趣去见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要不是家族安排,他才不屑于这种流于形式的社交。
眼下最紧要的是,怎么让自己在何亦安心中重获新生。
宋丞砚应付的“嗯”了一声。
沈言初:“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宋丞砚:“嗯。”
沈言初见他翻着手中的文件,没再开口,气氛有些尴尬,“我听说亦安回来了。”
宋丞砚:“嗯。”
“他……有提起在c市的事吗?”沈言初试探性的问道,他也怕何亦安抢先一步在宋丞砚面前挑拨离间,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
这么问明显小人之心作祟。
宋丞砚停下手中动作,目光落在沈言初身上,“你知道他在c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