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初被他看的一阵发毛,他这是什么眼神,跟审犯人似的,“额,不知道啊,只是听朋友说起过,他,好像在c市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两人志同道合,很聊得来的样子。”
“朋友?叫什么?”宋丞砚脸色瞬间变得不太美丽,逐渐阴沉下来。
“不知道,看样子,长的还不错。”沈言初添油加醋的本事一流。
宋丞砚暗想,难道这几日的异常和这位新朋友有关,他该不会是,看上别人了吧,但又有诸多不合理之处,如果真是“出轨”了,怎么还乖乖回别墅住,近几日也没看到他和陌生人接触,只是对我态度恶劣了一些,其他都还正常。
沈言初见他愁眉不展,“要不,我向那朋友打听打听那人来路,亦安这么单纯,我也怕他被人骗了。”
“不用。”宋丞砚还算清醒,这是他同何亦安之间的事,还是少让沈言初掺合为妙,他只会越掺合越乱,“我自会处理。”
沈言初目的已经达到,既核实了宋丞砚不知道他在c市为难何亦安的事,又似有似无的在他们中间挑拨了一把。
“那我先走了,我们晚上见。”沈言初起身向门外走去。
宋丞砚想的出神,没有回应。
顺手打开何亦安办公室的摄像头,见他正在处理文件,没什么异样……
“看来这段日子得盯紧些才行,不能再任由他肆意乱来了。”
隔壁办公室里,
“阿秋!”何亦安扎扎实实打了个喷嚏,一股凉意莫名从后背升腾而起,叫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什么情况……谁又在背后算计老子,草!”
让你看看我的规则
宋丞砚出发去晚宴之前,思来想去,还是发了条信息向何亦安报备,说清楚缘由,和谁一起,大约什么时间能结束,之类。
毕竟那人最近性情难以捉摸,阴晴不定,还是谨慎些好。
随后,宋丞砚和沈言初二人一同出席了宴会,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
这种场合,二人已经司空见惯,如何周旋,如何举手投足,如何遣词措句,都有些门道,虽然是宴会,有时也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场。
说实话,宋丞砚并不是很喜欢,所以从前没有带何亦安出席过这类场合,一方面出于维护他的心思,另一方面也不想让他在此间劳心遭罪,费神费力。
今日宴会上,在众人的百般劝说下,宋丞砚推辞不过,多喝了几杯,这酒说是主人家珍藏,倒是容易上头,他竟有些不胜酒力。
宴席结束后,宋丞砚让司机来接人扶他回去。
沈言初见他有些恍惚,硬是凑到身边,“丞砚,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宋丞砚抬手推开他,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让司机送我就行。”
沈言初自是不依不饶,“这怎么行,我不放心,丞砚,你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宋丞砚还在盘算怎么拒绝,已经被那人缠住了胳膊,扯都扯不开,就这么上了车。
沈言初挪了挪身形,靠宋丞砚更近些,宋丞砚则识趣的往另一边去,奈何车里空间就这么大,实在没地方再躲,只能向上苍祈祷,希望不要碰上何亦安。免得他胡思乱想,恶化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