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阵锐痛突然从手臂传来,宋丞砚低头,何亦安已一口咬下,齿痕深深陷进皮肉,血色渐渐渗出。
“快!帮忙掰开他的嘴!他现在没有自控能力,这样咬下去非常危险!”医生急忙叫人上前。
宋丞砚却抬手拦住,“不用,我没事。让他咬……只要他能熬过去。”
“哎……”医生叹了口气,“这才是刚刚开始……”
自责
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才将人安顿睡下。
宋丞砚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臂——衣袖之下,皮肉早已模糊一片,深红的血色浸透了衣料。他强忍着阵阵抽痛,草草清理了伤口,动作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目光转向病床上昏睡的人,宋丞砚的心又沉了下去。那人身上原本稍有起色的伤口再度撕裂,纱布边缘隐隐渗出血色。
自入院以来他粒米未进,方才呕吐时已是连胆汁都吐不出来,只能勉强吐出些清水。
此刻全靠营养液维系着生命体征,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这一切,比他自己手上的伤要疼上千倍万倍。
他轻轻掩上病房的门,对守在外面的王玄低声道:“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去处理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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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萧远的“狗场”,
萧远迎了上来,
“人在哪。”宋丞砚面无表情。
“笼子里关着呢,他怎么折磨你的人,我让他加倍体验体验。”萧远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浅浅吐出。
宋丞砚在沙发坐下,半张脸浸在阴影中,耷拉着目光,却如刀锋,扫过之处空气都凝固。指节无意识地叩击扶手,嘴角微微抽动。整个房间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无声的凝视里。
萧远挥挥手,
不一会儿手下将人押了过来,狠狠甩在地上,
方铭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挂着黑黑红红的颜色,没有支点,脸重重蹭在地上,疼的直咧嘴。
宋丞砚身体前倾,起身,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在方铭毅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的身体,仿佛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随后,他缓缓抬起右脚,悬停了片刻,带着十足蔑视与裁决的意味,倏地踏了下去——鞋底精准地覆盖在了那张倒伏于地的脸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一个人的头颅,眼神里尽是冷漠。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脚下人面目已经现出移位,
连萧远都有些不忍直视,嘴里不由发出啧啧声。
“别踩死了,岂不是便宜他。”
宋丞砚这才停下动作,重新在沙发落座,